不用想，這定然是莫沉的手筆。
秦紹驊這些日子裡時常出入幾個村子，平時又時常跟幾個縣的大糧商來往，身上原本那股富貴公子的驕矜氣質磨去了不少。
他對莫沉這個傀儡貳號這麼上心的另一個原因，是他先前與幾個糧商談生意完全是處於劣勢。
這些糧商雖然規模都不大，但是對各地的糧食價格以及土地價格的把控都不是他一個外來人能比得上的。
他把這煩心事拋到一邊，見到田裡一人理好了衣服上了田埂，也湊了上去問道：「這位夫人，請問您適才拿的那是何物？」
田裡人不是旁的正是葉晨禾，她倒是一眼認出來秦紹驊：「原來是秦公子，這也不是旁的，是莫姑爺給的能聚靈氣的陣法。」
原來莫沉先前雖說將那陣法講給了村里人，但是大夥沒地取靈石，一些家裡尚有年輕男人的，便一齊上了山去找。
不過莫沉先前只說山間散了些靈石，怕是引事沒告訴村里人山裡有靈石礦，大家也只是撿了些夠用的靈石找莫沉過目過便完。
但是像一些人家都是老弱婦孺，這情況莫沉見了，還是出手找了些石板與靈石制了粗陋的陣法盤給這些人用。
葉晨禾也是因為周姑爺腿的問題，去求了葉曲安，莫沉也一併做了個。
秦紹驊這才知道這陣盤的由來，但想到這兒他也琢磨過來了些味，這靈石難得，看來光是陣法這一條也並不好走。
等莫沉與葉曲安收拾妥當去了村口，秦紹驊請兩人上了馬車便直接說起來這事。
莫沉卻只是聽著沒有多說旁的，他原本也想著除去這小葉村，下界應當還有些地方是產有靈石的。
但是靈脈在上界都被各大宗門搶破了頭，在下界說破了這一點，怕是更難抵住這誘惑。到時候對於普通人來說，有這物與沒有又有什麼區別呢？運氣差點的，怕得還因為靈礦出走家園顛沛流離。
葉曲安聽了這些話也有些想法，但是他只是抬眼去看了眼莫沉，見他只是垂著眼沒怎麼說話也沒吱聲。
秦紹驊也察覺到了這微妙的氛圍，他也沒再說話，只是一動不動地看向窗外。
他確實多有仰仰仗莫沉的地方，自然不可能多說些什麼得罪了莫沉。
眼見著馬車進了春華鎮，莫沉突然出了聲：「這事我另有考慮，先將願意學的修士找齊。」
說著，他頓了頓：「只學陣法也可。」
莫沉原本還是想找些願意學傀儡道與陣法的修士，將這傀儡能一直延續下去，但是如今來看這也未必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