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蝗災若是仍由其發展,這一季的水稻沒收上來,等到入了夏又發洪水,到時必然餓殍遍野,說不定是人間煉獄的模樣。
莫沉將紙條遞迴給了秦紹驊,思忖了片刻後說道:「有法子倒是有,不過還是得先找些多的修士來。」
鄭源接過嘴來:「不出意外的話,過兩日修士集市會照常開。」
但這中間能找到多少修士,又有多少滿足莫沉要求的,並不好說。
再者來說,這蝗蟲過境,從東水到明縣多的是村莊農田,這些百姓又該如何渡過這次蝗災呢?
「春山廟的人呢?他們不管?」葉曲安突然出聲問。
鄭源卻是苦笑一聲:「指不定是不是他們放出來的,哪還會多管。」
幾人也陷入了沉默。
若說起來,這中間最肉痛的當屬是秦紹驊,但如今能減少一分損失是一分。
但面對蝗災,他也只能將希望寄託於莫沉身上。
秦紹驊此事出來也在南方的各郡縣安排下來了些人,原本到了明縣就該打道回府,但路上被春山廟的人多次警告,他便暫時留在了次數。
他這兩日便不斷從各地的人手拿到些新消息,這些消息也送了份給莫沉看。
據各地遞來的消息,這群蝗蟲已經毀壞了萬畝莊稼了,更甚者還有被蝗蟲襲擊咬傷的百姓。
這蝗蟲常常借著風向移動,但這群蝗蟲卻也怪了,方向並不固定,連著向著不同幾個方向的郡縣飛去,移動方向明顯也不是順著風向。
一時間鄭源也懷疑這蝗蟲是否會真的來明縣。
但秦紹驊不知道是知道了什麼消息,很是篤定地說定會來明縣。
莫沉看著鄭毅在桌上攤開的地圖與上面做得標記,也發現了些規律,眼見著兩個人爭論不休也出了聲:「應當是會來的。」
這下屋子裡的人都看了過來。
「不過應當會比預想得晚一些。」莫沉又補充。
他說這話,倒是沒人質疑。
當下各郡縣的消息也開始在民間傳開了,一時間也是到處人心惶惶。
莫沉去修士集市前路過街道,也見到些人家已經開始到些米行拍門求購糧食,都怕蝗災來了吃不上飯。
將這一片亂象收入眼底後,莫沉和葉曲安對視了一眼,敲開了街角不起眼的那家小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