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前輩……也未承認過同春山廟的關係。」莫沉平靜地說著,他自然能認出當日在沐老翁村子裡作亂的人是來自何處的。
「小沐是不喜歡春山廟。」男人解釋著,帶著莫沉轉了幾次彎後,有敲開了一處的洞壁。
走進去後莫沉才知道,先前頭頂的河流原來也有個源頭。
也許是一片湖泊,而這洞壁之後的房間是硬生生建在湖泊中的,以莫沉的眼力也認得出這是少見的晶體岩建成的。
湖泊里游魚似乎已經對這個突兀出來的方形透明空間熟視無睹了,但它們又能自如地避開這裡,有些魚群還會擦著壁而過,水底生長旺盛的水草也探出了頭。
「他很喜歡這裡,我也覺得很不錯。」男人說著。
莫沉掃視了一圈,很快被這房裡最前端的一方冰棺吸引了注意。
那冰棺上還刻著些莫沉在先前那些洞府中見到的蓮花,線條簡略細緻,畫得卻栩栩如生。
冰棺里的人墨發紅唇一身白衣,若不是一動不動的胸膛表明他確實已無生息,怕會讓人懷疑他只是躺在這裡休息。
「我找找,他還在這留了些東西。」男人在冰棺上摸了記下,直到一個抽屜彈了出來。
「這房間是不好找和這抽屜是不好找。」男人還不忘評價一句、
他話音一轉,語氣里滿是笑意:「不過也不太想別人找到這。」
說著,抽屜里一隻紅木盒子就這樣從抽屜里跳了出來,直接飛到了莫沉面前。
莫沉神識一探,還是接過了手。
而那邊的抽屜也同時自動彈了回去,莫沉的目光在那停留,絲毫沒看出來還有抽屜的痕跡。
之後男人就很安靜地站在那冰棺前,也不出聲,而莫沉就只是注視著這一幕,直到男人再次開口。
「哦,說起來,這春山廟是如何得罪了你?」
「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莫沉也把握不了這男人的心思,只是如此說著。
男人不解了:「如何不同了?」
說著他召出來了只牛,這牛應當早已死亡,但莫森*晚*整*理沉神識一探便知道,這應當是同他先前見過的那些春山廟傀儡的製法一致。
「這東西與你那傀儡人的用意很像,小沐也都同我說過了。」男人態度很是溫和,「我認為這一點,我們便能一同做事。」
莫沉也不知道這人是裝傻還是如何,但見他實在無敵意,又對這方空間裡的冰棺很是在意,便淡淡說道:「我這傀儡人是為了人,但春山廟可將人命視若草芥。」
男人聽了身子卻是一頓:「如何說?」
莫沉便將他自來這後的所見所聞都說了遍,最後不忘說到沐老翁:「這些沐前輩未同您說過?不過沐前輩也早不見了蹤影,怕是也被春山廟抓走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