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沉當然知道葉曲安的意思,但是他翻身又鬆了些位置來。
「元陽……」莫沉試圖跟葉曲安說些道理。
葉曲安卻直接抬手擋住了莫沉的嘴,他借著這個空檔,用著自認為惡狠狠的語氣說道:「我現在都築基期三層了,我都從前輩的傳承里看到了,玉髓體質不怕這個。」
他說完,翻身起來,坐到了莫沉的小腹上,像是生怕莫沉跑了一般,滿是怨氣地說著:「既然沉哥不幫我脫衣服,那我只好自己來了。」
葉曲安稱不上重,但是他這突然一下坐到了莫沉身上倒是讓莫沉經不住悶哼了一聲。
這一聲倒是有些意味不明了。
但是葉曲安現在沒有這個心思去琢磨莫沉這一聲悶哼是一個什麼意思,他就著這個姿勢,緩慢抬手把發間的簪子挨個拆了下來。
隨著最後一根髮簪拆落,葉曲安原本束起的頭髮都散落了下來,明明二人都用的一樣的皂角,但是葉曲安發間卻總有些草木香味,這一拆散開,狹小的空間裡草木香味又濃上了幾分。
但是葉曲安本想將髮簪直接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但是一個沒抓穩,手中的髮簪卻落到了床榻上。
玉簪掉落床榻上發出的一聲清脆響聲,讓原本正望著葉曲安的莫沉回過來神。
若是再任由下去,怕是真要場面失控了。
莫沉抬起手,還沒有想好該怎麼攔住葉曲安,那邊葉曲安把髮簪剛收回儲物袋,便見到莫沉揚起的手。
「現在不用沉哥幫忙了。」葉曲安微微起身,將莫沉剛抬起來些的手壓了回去,自己則是不急不慢地解開自己的衣衫。
眼見著外衣都被解落了下來,莫沉終於是狠下心在決定要出手阻攔。
葉曲安故意壓在他身上的那些重量確實稱不上什麼,莫沉翻身又將葉曲安壓回到了身下。
他這動作來得急,嚇得葉曲安連忙伸手摟住莫沉的脖頸,原本架在莫沉的腿也緊了緊。
不過莫沉也怕這一下碰到葉曲安,早先伸出手護住了他的腦袋。
莫沉重重的翻身,卻只是輕輕地將葉曲安壓回到身下:「還是老實一些吧。」
兩人在這一來一回間,都沒發現彼此的距離越來越近了,直到葉曲安溫熱的呼吸打到了自己的頸窩,莫沉才恍然反應了過來。
「但這時候應當做的。」葉曲安發現這次莫沉用了巧勁控住了他,無論他如何動作都掙脫不開來,帶著要為自己謀正當利益的心思,他據理力爭。
隨著兩人的幾番動作下來,葉曲安的衣服都已經散落了一些,從莫沉的角度來看,能見到脖頸柔軟的線條沒入到衣領後露出的那一抹鎖骨的曲線。
那一處凹進去的弧度隨著葉曲安說話動作間也在動著。
葉曲安見莫沉沒有回話,又繼續控訴莫沉:「沉哥為何不說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