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紹驊便邊走邊同他說明現下的具體情況,雖說他極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但是當他耷拉著臉進屋時,葉曲安還是驚了。
「可是出了什麼事?」葉曲安揉面的手也停下來了。
秦紹驊便從頭開始講一遍。
原來是他二哥和五弟一起同春山廟勾結,前兩日信件來往,探出來了他大哥的具體位置。
但這原本也不單單是奔著秦紹騫去的,更重要的是,這些人盯上的是太子。
秦紹驊得到這消息,還是秦紹騫抓住了時機讓人傳消息給秦紹驊,可以說秦紹騫同太子現在就在等他的馳援。
莫沉也凝下了眉,本來這事他也不想多做干預,幫著出謀劃策便罷,但春山廟的慶典將近,也不知道出了一檔子的事情,會不會橫生其他變故。
「發消息給你前,他們可有被春山廟的人抓到?」莫沉輕輕敲了兩下桌面,很快便下定了主意。
葉曲安剛給秦紹驊倒下了杯茶,聽到了莫沉這般問,便知道他這是打算出手了。
他手下頓了頓,卻沒開口說些什麼。
秦紹驊緩緩搖頭:「是家裡人先發現的信件,便另闢蹊徑找的人快馬加鞭傳的消息,但不知目前情況如何。」
莫沉沉吟了兩聲,不管如何,目前來看,這官家應當暫時還不會下手。沒有大範圍的搜查,就算是些修士的手段,也不過是尋氣識血。
「告知貴兄,若是不想讓太子遇難,便離太子遠些。」莫沉攬過自己的茶杯,卻見裡面沒了茶水,原本想著給自己倒杯茶,卻見到葉曲安把著那茶壺也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時間,莫沉原本沉下的心因著他這苦大仇深的樣子又鬆開了些。
「可否來些茶水?」他輕聲問道。
回過神的葉曲安連忙應了兩聲,給莫沉倒了杯茶水。
莫沉見葉曲安做完這些一言不發地坐在自己身旁,便伸手握住了葉曲安的手。
「莫道人為何這般說?」秦紹驊雖說對莫沉是言聽計從,但目前來說,太子身旁還有些修士護他,若是他大哥從太子身旁離開了……那他也是失去了太子的庇護。
葉曲安原本悶悶不樂也沒個精神,眼下被莫沉握住了手,莫沉手掌心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來後,倒是讓他也丟開自己原本的那些個亂七八糟的想法,倒是主動解釋了出來。
「一般來說,用術法尋人,不是訓練異寵或者使用靈符追尋氣息,便是利用同家族的血脈來尋人。」葉曲安說著這話,一時間也起了些心思。
秦紹驊這下恍然了,既然他二哥與五弟已經同那春山廟勾結到了一起,那森*晚*整*理這利用血脈燻肉恩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想到這,秦紹驊卻是更加憂愁了,若是他大哥同太子一同行動,那被春山廟那些人尋到後,也定然是會拖累太子。
但是若是讓他大哥離開太子,現今修士也難尋都是些稀缺人物,那也是無人保護他大哥,到時候被春山廟的人尋到了,他大哥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