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路清晰,手一揚很快便拋出了些草籽,這草籽看著平平無奇,卻在下一息快速生長,正正好在葉曲安的面前生出來了一片草牆,將那傀儡的攻擊擋住。
若只是擋住傀儡的攻擊便罷,常似無想著要將這傀儡抽離出來時卻發現這傀儡被那面草牆粘上了,而那草牆還在分泌黏液,傀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粘液腐蝕著。
常似無終於正眼看向葉曲安,但他修為高於葉曲安清楚他只是個築基初期的修士,自然清楚這就是突破口。
常似無笑意愈盛,向著自己身後幾名修士對著葉曲安做了個手勢。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讓幾人對葉曲安動手。
原本葉曲安的心神就要分去些給那些個周圍試圖攻擊莫沉的修士與屋中的月將明和秦紹騫一行人,如今又起了片草牆來,這靈力怕也是消耗了不少去。
常似無怎麼會放棄這個機會。
莫沉神識遍布這院子周身,自然也不會錯過常似無的這點小動作,他眸中不帶情緒地掃了那幾名修士一眼終於抽出來自己背後的劍,直直地指向常似無。
這個動作看著是絲毫沒有意義但是常似無卻敏銳地察覺到了危險,向著身前幾名正操控傀儡奔向葉曲安的修士高喝了一聲:「危險!」
倒不是他對自己門下這些人有什麼仁慈之心,只是此界培養個修士也難,每次同他出任務,這手下修士的損耗總要大於其他洞主,因著這一點他也被那位大人提醒過了幾次。
若只是提醒他便罷,這位可是向來能動手便不願動口的,常似無還是對自己這一身來之不易的修為愛惜得緊。
對於常似無來說,這些修士倒下了正好留給他做傀儡,但是那位大人最近心情不好,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夾著尾巴過活為上。
儘管有了常似無的提醒,這些個修士還是有反應不及的,那如同的髮絲一般細的劍氣不知道何時逼近到身前,不給他們多餘的反應時間。
有些個修士便是如此被絞成了一灘碎肉。
也有的反應快些的,借著傀儡和自己的步法倒是勉強多躲過了。
但是這形勢逼人,就算他們再留在這也不過是多損耗些人,常似無在心中暗罵了幾句,又生怕莫沉得理不饒人甩下了幾具傀儡拖住莫沉,自己個倒是先抽身跑了。
見到洞主離開的背影,這剩下的幾個修士也明白過來眼下這兩個修士並非他們能敵,機靈點的也早早的跟著金蟬脫殼。
葉曲安見著那狐狸眼笑起來見牙不見眼的修士離開,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被莫沉轉身攔腰抱起來。
莫沉這般也是有緣由的,雖說那狐狸眼修士是離開了,但是他留下的這幾個傀儡並不是善茬。
想來這狐狸眼修士也沒將其他留在院中的受傷修士放在心上,那幾個傀儡身上都已經充盈這靈氣,若是一碰到地上便是要炸開個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