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沉面色不變,望著身旁不斷後退的一間間房,語氣平淡:「是有些。」
那孩子,似乎是有些邪性了。
原來正山仙尊將他們二人喊去是因為原本禁錮在東城門前的修士,頭顱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灰燼。
正山仙尊倒是不意外,只是低語了句:「果真如此。」
他說罷卻只讓座下弟子回房,切莫出去。
聽正山仙尊這般說,莫沉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只是這靈光來的快離開得也快。
陳多旭這下也有些捉摸不清楚了,回房間的路上念念叨叨:「師尊這般神神秘秘,難不成還怕我們走漏了消息不成?」
莫沉只是應了聲,去陳多旭房中把坐在桌前已經有些昏昏欲睡的葉曲安撈了出來後,便回房。
哪知道這一推開自己的房門,莫沉便連同葉曲安一起愣在原處。
還在叫嚷的陳多旭也湊了過來,一時間三人都噤了聲。
葉曲安咽了咽口水,輕聲道:「我走之前,他還好好的。」
眼下,那躺在床上的孩子也沒了頭顱。
這事很快便報到了正山師尊那處,葉曲安也被帶到了何正山面前。
看著葉曲安垂著頭不敢多說話,莫沉卻是凝眉走上前:「師尊怕是誤會了,他絕非魔修。」
何正山
何正山面上沒有多的表情,片刻後,他嘆了口氣:「這小道友定然不是魔修,在場也沒人是魔修,只是……」
下一瞬,何正山卻抬眼看向了莫沉,眼中帶著些莫沉看不懂的情緒。
不知森*晚*整*理道是不是莫沉的錯覺,這兩日,除去葉曲安,他同其他人對視都像是隔著層紗霧。
但不等他細想清楚,何正山便面無表情出了聲:「但那魔修如今卻沾上了你。」
他這話落下,便擲下一碗狀靈寶將莫沉禁錮在原處。
莫沉抬眼去看他,恍惚間像是回到了何正山收他為徒的那一日,何正山遠遠站在高階之上,只是一句話便能決定他的未來。
在場除去葉曲安,卻是無人反對,就連陳多旭也是沉著臉沒有任何表情。
「靜待到明日清晨,其他人切勿靠近。」說完,何正山卻是抬眼,神識將場下所有人都細細掃了過去。
葉曲安緊皺了臉,卻是要說些什麼,卻被莫沉用眼神制住了。
很快這房間中的人便被清空了,只是留下了幾個門外的人鎮守著。
那在他身上靈器還將他的丹田下了禁制,莫沉只是盤腿洗地坐下,審視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