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驚訝的不只是那些個春山廟的修士,還有秦紹騫一行人。
「怕什麼,上靈舟。」沐山挑眉。
他這句話不容拒絕,剩下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還是老老實實上了靈舟。
葉曲安醒轉時已經臨近傍晚,如莫沉所預料的那般,他心境上精進了不少,來不及找到莫沉同莫沉分享便進了入定狀態。
這一入定,就已經到了後半夜。
等葉曲安功法再圓滿運轉一周天后,他才算結束這一次入定。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身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身上甚至被換了件衣服,但是他想見得人卻不在此處了。
葉曲安環顧了一周,最後將縮在被褥間的阿筍掏了出來。
「沉哥去了何處?」葉曲安開口第一句話便不出阿筍所料。
原本莫沉預想葉曲安應當還要個幾日才能出幻陣,但他卻沒想到葉曲安出來得如此快,而被事先交代過的阿筍也沒想到。
阿筍吭吭哧哧,最後還是將事情都全盤交代了。
它原以為葉曲安會生氣或者至少有其他的負面情緒。
但它沒想到葉曲安只是嘴角撇出來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早就猜到他會這般。」
阿筍:「阿?」
那一日,阿筍格外後悔自己沒有悄無聲息地留在老桃樹上。
也不至於它夾在莫沉同葉曲安之間,享受這隻有他自己的尷尬。
阿筍企圖勸下葉曲安:「不如,你便按你沉哥說的,老老實實在這等他。」
「如果等不到呢?」葉曲安聲音平靜,利索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你不能這般想。」阿筍繼續嘗試,它並不想去面對莫沉冷冰冰的臉。
「是,所以現在出發。」葉曲安東西一收拾,把阿筍抱在懷裡就借著木遁向著京城的方向趕去。
也幸好,他早就留了些小心思,在莫沉的劍上留下了一顆種子,他倒能循著這種子去找人。
莫沉趕到京城郊區時已經是次日清晨的事情。
許是春山廟的大典將到,哪怕是郊區,莫沉也能見到山林村莊間分布著許多先前見過的烏鴉傀儡。
黑色沒有靈光的眼睛將這一片片的景色都收入眼底。
這倒也是在莫沉的預料中。
他掏出了先前從某個春山廟修士身上扒下來的完整衣服換到了自己身上。
接著便按照原本計劃的路線,準備進山。
但在這之前,莫沉還得將自己的修為壓到練氣期,但他又不想浪費解除禁制的時間。
系統:……我明白了,宿主你老老實實活著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