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動之以理後還不忘曉之以情:「再說,先前沒有我出手相助,你可能都救不下來任務對象。」
這一句話倒是打到了莫沉死穴上了,莫沉也沒再明牌表現自己對系統的嫌棄,讓系統重新感受到了身而為統的尊嚴。
終於,外面的細雨停了,原本窩著不肯動的葉曲安在莫沉身上拱了拱,終於探出了頭。
他這一動作,莫沉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了些,倒是將先前激烈的戰況展露了。
葉曲安望著莫沉手臂上流暢的肌肉線條,以及自己的牙印,臉上騰得一下便紅了。
莫沉面色如常地給葉曲安拉好了被子,見葉曲安神色間的逃避,有意笑問:「如何,葉大人的成果。」
葉曲安胡亂點頭,徹底丟了葉大人的威風。
不過待他再養精蓄銳一段時日,那自然是能重振自己的雄風,葉曲安堅定地想著。
兩人又膩歪了些時候,才收拾乾淨繼續修煉。
日落後,葉曲安倒是先結束入定狀態,見莫沉闔眸專注地修煉,便先從這小屋中鑽了出去。
在外面守了一天的阿筍也不知道何時昏睡在了不遠處的樹杈上,葉曲安喚了一聲,阿筍便及時清醒從那樹杈上跳下來,撲到葉曲安身上最後融進葉曲安的身體裡。
葉曲安想著莫沉如今怕也算不上是辟穀,便想著先去先前他們被衝下來的那條河流中抓一些魚回來燒了吃。
等莫沉結束修煉便發現這小屋中的另一日早已不見了身影。
他也沒急,這一次雙修後應當是將先前立下的婚契又延伸了些,如今只要葉曲安離他足夠近,他甚至不需要動用神識,只需要一個念頭便能知道葉曲安倒地在何處。
這山林很是幽靜,踏過一片矮小的灌木叢後,一群原本伏在樹枝與樹下草中的螢火蟲便紛紛飛了出來。
葉曲安挽著褲腳與袖口站在靠近岸邊的河流中,聽到動靜後他便轉頭,就見到莫沉在提著小燈籠的螢火蟲中緩緩向他靠近。
微弱的光芒下,莫沉那張俊美的臉龐顯得有些晦暗不明,但望著莫沉眸中清晰可見的柔光,葉曲安心下便生出些滿足感來。
兩人心神被婚契連在了一起,葉曲安這種發自心底的情緒也自然會被莫沉感知到。
莫沉見葉曲安在撈魚,便走到岸邊問道:「在高興些什麼?」
葉曲安一隻手抱著衣擺,裡面已經被兜進了些鮮魚,另一隻手時刻準備突刺出一條藤蔓將河床緩緩游弋的魚撈出來。
「我以為沉哥應當是知道。」葉曲安杏眼裡盛滿了笑意,梨渦上還有莫沉情動時留下的齒印,雖說此時只留下了些淺淺的印子但還是讓莫沉心下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