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修到底還是痛恨著多次落下他面子的莫沉,附上血影后面目顯得更是猙獰可怖,他手一伸,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莫沉便被他硬生生拽到了身前。
眼見著莫沉要橫飛出去,葉曲安當即就要催生藤蔓將莫沉拉回來,但絲毫趕不及。他目光掃過旁邊吞下靈丹調息的裴信希和正護在裴信希身前斬去那前仆後繼的血影獸,見他們面色平靜,也穩穩了心神。
那魔修手上血影中的魔氣很是純粹,那魔氣一觸及莫沉身上便開始腐蝕莫沉身上的靈氣,若是貼上莫沉的肉身怕是不消一柱煙的功夫便能傷到他的經脈肺腑。
眼見著離那魔修越來越近,莫沉側肩借著力便抽出了自己的劍,頓時劍氣裹上劍身,魔修眯了眯眼也不躲閃似乎就等他刺過來。
但下一息變故橫生,莫沉輕揮右袖,細微的種子便隨著他的動作落到了血影中,起初魔修並不在意,這種子即使落到了血影中也只會被血影吞噬,直到第一根柔韌的草莖纏上他的腳邊。
執著陽光的草葉自然不會甘心被困在影子中,更何況這還是葉曲安那得來的種子。不等魔修抬腳將那細弱的草莖踹開,萬千草莖已經飛快地攀上他。
魔修冷哼一聲,他不將這般小手段放心上,又是變掌為爪,勢要直直掏向莫沉的丹田。
莫沉手腕微動,那劍便如同與他化為一體一般,將魔修的魔爪格擋下來,魔爪上附著的魔氣向著劍身奔涌而去,劍身上的劍氣被逼得層層倒退最中只在劍身上裹上薄薄一層的劍氣做出最後的抵抗。
到底是修為差得太多,那魔修像是也怕節外生枝,冷哼一聲,抬起另一隻手,磅礴的魔氣瘋狂湧入他的掌心不斷壓縮成一個小球,同時利用自己身上的威壓將莫沉固定在原地。
莫沉目光冷淡,絲毫沒有出現魔修預想的恐懼與求饒,這讓他更是氣惱,只是那位大人傳了聖主的令,他不敢多有耽擱。
眼見著那魔球隨時要從那魔修掌中飛出,莫沉輕咬舌尖,逼出一點舌尖精血祭在自己手中的劍上,那劍當即靈光大陣。借著這點裡莫沉卻是翻手又引出了一道涅槃火。
周身都是相當純粹的魔氣,涅槃火的火焰很快便包裹住莫沉,那火焰在魔風中搖曳跳動著仿佛都有了生機。
血影宗的魔修到底不是天生的魔族,也沒有那些與生俱來的傳承記憶,自然認不出來正是何物。雖說涅槃火在魔修中也算是如雷貫耳,但鮮少有人真正遇上過涅槃火,修仙界異火繁多倒真不是他輕易便能識別出的。
他唯一知道的便是這火併不一般,強烈的危機感連同魔修身上若有若無的炙烤感讓魔修更是提高了警惕。但魔修手下沒有任何猶豫,那掌中的魔球向莫沉直直飛去,雖說魔修本體被那怪異的草莖束縛在了原地,但他揮手,濃郁到快要化作實體的血影便向莫沉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