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甬道稱不上寬,看著是只能容納兩人寬,甬道的頂上與兩壁閃著寒光,莫沉用神識去探,那竟然是一處前人留下的包含劍意的意識碎片。
而這條甬道閃著的每一片寒光,都蘊含著一片劍意,這個認識對莫沉來說就像是入了一處寶庫,哪怕莫沉心境再穩,此時也不□□露出一絲欣喜。
若是將這一條甬道的劍意都領悟過去,也不知道對他的劍意會有多大的磨練,這般想著他便不斷用自己的神識去接觸每一片意識碎片。每篇意識碎片中所含的劍意皆不同,也是因著先前的那些個前輩所選擇的劍道各有差異。
莫沉每每有新的領悟便會盤腿坐下去冥想,先前他便已經對自己所選之道有了新的認識,他仍然是在無情大道之上,只是與先前自己所選之道已經全然不同了。
而在這之後又同那些個魔族交手,心中的道也被雕刻得愈發清楚,只是遲遲還未道那個改天換地的點,也是因著這的限制,按照他原本的根基應當是早早重回金丹大圓滿。
如今他借著這些前人的劍意不斷磨練自己的道,也漸漸有了更多的認識,原本的瓶頸也開始搖搖欲墜。
光是說無情大道,過往萬年,嘗試這條道的前輩便有許多,至於這無情大道是否真是無情也是眾說紛紜,但莫沉可以說定的便是這無情大道之中,保持自己一點真情並非不可。
若是當真無情以無心,那天底下,恐怕真能做到也只有天道了。
先前也曾有前輩在無情大道上也稱得上是天縱奇才,但可惜,沒人能得到他藉此道飛升。只因他在飛升之前,該位面世界遭了傾天大災,天道遁去了其一,最後由他以身合道,補全了最後一道。
不過也有人說這便是天道早就替自己安排下的退路,怕只是天道的分身。
莫沉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處甬道一共呆了多長時間,只是等他將這一處甬道走到了盡頭,他才徹底恍然。而他道心已被打磨得相當堅定,先前的紛擾與憂慮也在一次次的沉思中當做雜質一併磨礪出了道心。
他心有所感,也不知道是何時已經重回了金丹大圓滿期,他的瓶頸已經搖搖欲墜,便是借著這次機會開始衝擊。
雖說這也是一處獨立空間,但是這一處同樣也會受到天道的控制,莫沉在此處突破,同樣會受到天劫。但所幸,這只是金丹突破至元嬰,待那天雷襲來此處,也不會對空間造成影響。
最後一擊天雷消散後,莫沉望著那想要誘惑自己的心魔,便是毫不留情地一劍刺出,銳利的劍氣之中含著讓人望而生畏的正氣,將那欲語還休的「葉曲安」斬落劍下。
莫沉道心純淨,若真說起,也無能稱得上的心魔,便是天道也未能找出差錯,只能學著他最在意之人偽裝成心魔。
眼見著丹田在震耳欲聾的一聲震響下拓寬,經脈也從江流拓寬成了海河,丹田中那顆漂浮著的泛著靈光的金丹破開,一尊同莫沉眉眼一般粉雕玉琢的元嬰便出現丹田,它同莫沉動作一致,呼吸起伏間便又吸入磅礴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