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慎安撫她:「富貴險中求,我這麼多年聚斂,保命的法寶還是有一兩件的。」
黑袍女侍還是惶恐不安:「樓主,這東西我們不該碰的……」
孔慎不太滿意,他皺眉道:「入秘藏探寶之時,最危險的往往是同伴,而不是陷阱。金母秘藏尚未公開,知道它的也就我和那個天殊宮的小姑娘。你看那個小姑娘,身邊一個魔道同門都沒有,肯定也是瞞著魔境來的。我們只需防著彼此就好,不會危險到哪裡去的。」
黑袍女侍勉強被他說服了,只好道:「還請樓主多做準備,金母秘藏非同小可……」
「知道了。」孔慎不耐煩地說。
*
七日後,約定之時已到。
白琅跟著鍾離異爬了半天山,好不容易到山頂,卻發現這裡早就有幾十號人等候著。
她惴惴不安地問:「孔慎不會是想埋伏我們吧?」
「他這小子……我今天非把他毛拔光不可。」鍾離異皺眉,抬手就要拔劍,但是被白琅一把按下。
她說:「好像不是。」
這幾十號人分兩隊人馬,一隊是孔慎和一名戴面紗的黑袍女侍,另一隊以兩個高高大大、樣貌相似的妖修為首,後面全是穿鐵鏽色道袍的妖物。兩方對峙,氣氛看起來很緊張。
年輕點的女性妖修上前一步道:「孔慎,若是不交出我哥,那今日此處就是你的葬身之處!」
黑袍女侍將孔慎擋得嚴嚴實實,手中不知何時抓住了幾支羽箭。
孔慎手裡搖著一把羽毛扇,淡然道:「你兄弟去了哪兒,我怎麼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琅覺得他看了自己一眼。
這些妖修都是落城來的,領頭的那兩個,哥哥叫單洲,妹妹叫單釵。他們一胞五兄弟,老大老二正好去其他境辦事了,老三單岷前幾日到猜月樓欲買月流丹,自此再無音信。而猜月樓又是孔慎的地盤,附近能動刀子害單岷的,除了他還能有誰?
孔慎不理那些落城來的妖怪,而是沖白琅一禮:「您可算是來了。」
他這個仇恨轉移得好,其他妖怪的視線頓時集中到白琅這裡。鍾離異感覺到敵意,直接以劍勢相守。無數褐色短劍從土壤中拔出,將白琅圍了個嚴實,她連忙道:「樓主好!我等你們解決完再談,各位不必在意我。」
孔慎心道,這姑娘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心狠起來還真是個標準魔道。單岷不就是跟她起了衝突才被她用項圈、籠子監禁起來的嗎?現在她居然裝得跟沒事人一樣,把鍋全甩給他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