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本我暫時要用,你以後再來借吧。」布袍男人抬腳要走,「閉館時間已經到了,趕緊出去。」
誰知道他是借一百年還是兩百年?孔慎還約了七日後見面,若是沒找到鳳紋圖,他們要拿頭開龍山界門嗎?
白琅心裡急得很,脫口而出就是:「前輩,我能跟你一起看嗎?」
「……」
「……」
白琅好想把舌頭咬掉。
最後她挨了那男人一記白眼,灰溜溜地空手而歸了。
到庫房,她一進門鍾離異就問:「為什麼你借個書要這麼久?」
白琅本來就氣,聽他這麼問更沒好臉色:「有位前輩把書借走了,我找了一圈也沒個副本。」
她沒提紀雅之的事情。
鍾離異見白琅確實很累,只得好聲好氣地哄她:「本來是不想跟你說的,不過看你心情不好……要不然休息一下吧?孔慎今夜在猜月樓宴客,也邀了你,你要不要去?」
「因何宴客?」
「明笑身體康復。」
「……」白琅感慨,「他們倆是真愛啊。」
頓了頓,她又說:「我還是不去了,累得要死,讓我睡會兒吧。」
「你可以問問他有沒有龜山地理志啊。」
白琅嘆了口氣,肩膀垮下去:「收拾東西準備動身。」
說是「收拾」,其實白琅就是在懷裡揣了面鏡子,鍾離異就是戴上了面紗。
兩人到猜月樓門口,被負責迎客的魚雙雙攔下了。
她滿臉煩躁地跟白琅說:「姑娘,上回給你一塊通行玉佩,你可不能蹬鼻子上臉。今夜樓主宴請貴客,我們不開張,請你回吧。」
白琅準備跟她解釋,但鍾離異直接把孔慎給的半月玉玦甩到魚雙雙臉上:「礙眼,快點讓路。」
魚雙雙滿臉惶恐地把他們放進去了。
「你是強盜嗎??」白琅壓低聲音說。
「什麼強盜,我拿她什麼東西了嗎?」鍾離異把玉玦收回去,告訴白琅,「有些人你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就不知道什麼叫尊重。」
白琅怔了怔,又想到紀雅之。紀雅之就是因為一直這麼忍著,那些人才會變本加厲,得寸進尺。很多事情真的沒辦法憑一張嘴解決,修道界說到底還是用拳頭說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