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頁(2 / 2)

折流記得她上次找涉水人也是這麼找的,一來她感覺到附近有個諭主,二來她通過明笑的描述知道了這個諭主是誰。

「但是這裡有個問題。」白琅坐下跟折流分析,「月聖的天權對我有一點干擾,我是否可以假定,他有知道我在用天權找他的可能性?」

折流把她這句話在心裡默讀了三遍,感覺她的意思應該是:已知,月聖的天權可以干擾映鏡的能力,那是否有可能,他的天權還能查知到映鏡能力的使用?

實際上是有這個可能的,而且可能性不低,所以折流點了點頭。

白琅也點點頭:「好。假如他對我的能力有知,那麼我昨晚驅散他的天權,應該已經暴。露。現在我有兩種選擇,其一,我們反正也不心虛,直接迎上去跟月聖把執劍人的事情講開就好;其二,明暗線那麼多條,我們不如順勢推一條上前。」

前一個折流聽懂了,後一個他完全沒理解要怎麼操作。

而且他很奇怪「逃跑」居然不在選項內。

「你想推什麼線向前,又具體要怎麼做?」他直接了當地問。

「推一條暗線,或者暫時不明身份的明線。」白琅又開始拿筆給他打格子,還是三橫三豎,她先指了下「言琢玉」這豎,「言琢玉身份不明朗,不清楚他的站隊,我可以找到他,然後等月聖找到我們,再順勢推他與月聖正面相持。」

她又在「鍾離異」和「司命」這兩條暗線上點了一下:「鍾離異最好把握,他是急著要去見月聖的,我們直接等月聖找過來,然後看他反應再隨機應變;要拖司命下水就得返回上一個選項,用天權找月聖,然後告訴他司命交代我們的事情。」

緊接著是「秦緩歌」這條暗線,白琅著重敲了敲,還畫了個五角星記號。

「我最想推上前的是這條。」

「從推線難度上看,請柬被任不寐截下,而連環水塢暫時沒有傳來步留影的消息。也就是說,月聖也許不知道秦緩歌未收到請柬。這是一個很重要的信息落差,我們可以抓住這個機會。」

「從推線收益上來看,秦緩歌是埋在萬緣司的一步暗棋,而目前為止三條暗線中鍾離異一開始是奔著萬緣司去的,司命又是萬緣司扛把子,他們實際上都與秦緩歌有抹不開的聯繫。我覺得只要把她推清楚,那就能順勢將鍾離異和司命拉到明處。」

「推這條線唯一的缺點是,可能暫時無法搞清楚言琢玉的身份。」

包括執劍人在內,白琅已經硬生生把一條絕路走成推一驗三的天胡局了,她還遺憾不能知道言琢玉的身份……

折流頓時覺得自己對「收益最大化」的理解還是太淺薄。

「明白。」他選擇相信白琅的判斷,「我需要做什麼?」

白琅看那三橫三豎看得入神:「你面癱,說謊不臉紅,就負責按我說的瞎掰吧。」

……哦。

作者有話要說:特別番外③諭主論壇(←收藏1917紀念番外)(對我又等不到整千隻好強行紀念了)

最新小说: 出车祸以后,被大明星包养了 囚禁我的Alpha刚成年 为我赴死 被非人类从小玩到大 招惹假哑巴后被操了 隔壁的晾衣架 任周/晏任/all任/宫任 失忆的朋友 不可以穿校服【校园合集】 枪火(父子军阀总攻)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