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覺得執劍人這方智計很強,不會犯這種錯誤,背後肯定還有什麼原因。
傅蓮仙皺眉道:「執劍人只是想阻攔月聖飛升四方台吧。」
他長了張男寵臉,皺眉說話時莫名帶著嬌嗔,氣氛嚴肅不起來。
白琅反問一句:「阻止月聖飛升,他能有什麼收益嗎?」
傅蓮仙被她問住了,口氣不好地說:「有些人就是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說這話的時候,他朝鐘離異輕蔑一笑。
鍾離異非常不滿地擼袖子:「你找打?」
白琅還是覺得不對,執劍人不像是會做虧本買賣的。如果月聖直接「回殼」,那在白琅看來,執劍人這次是有點虧。
除非……
白琅突然介入鍾離異和傅蓮仙之間,對傅蓮仙說,「你是月聖的器嗎?你覺得月聖會回哪個殼?算了,這種保命的手段你估計也不會告訴我……我這麼問吧,你覺得月聖的殼,有沒有可能暴露過?」
傅蓮仙原本對白琅還有點看不起,但想明白她在問什麼之後,也開始慎重對待她的話了。
「我是月聖的器沒錯……」
白琅沒有說話,只是盯著他陷入思考。
傅蓮仙緊張地問:「你覺得……?」
「說不準。」白琅點點頭,「我不能在浮月孤鄉呆下去,因為一旦月聖回殼再被捅,那我怎麼都洗不清了。你若是月聖的器,現在應該立刻去找他的殼確保他安全。」
傅蓮仙神色一凝,沒有多說,直接消失在大片銀蓮之中。
傅蓮仙離開,鍾離異的神色也淡了下去。
「你們現在去哪兒?」
白琅略帶詢問地看了看折流,折流回答:「與你無關。」
鍾離異嘖嘖搖頭:「占有欲太強了不好吧?對我都這麼排斥,以後要是她座下十七八個器,你不得在醋罈子裡泡死?」
白琅也不知道鍾離異怎麼能在三句話內讓所有人都想打他。
她緩和氣氛:「仙魔境水太深,我們應該會去某個中立境避一避。」
「九諭閣怎麼樣?」鍾離異突然問。
白琅非常不信任地看著他。
折流更直接:「不可能跟你去同一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