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說:「暫時有些不方便。」
她們齊聲說:「不知您可否稍等片刻?」
白琅被她們這種分段式對話給急死了:「人命關天,等不得,讓我進去吧。」
「這……」
「那……」
「容我們問問。」
白琅拍了一把折流,他直接以劍勢開路,帶白琅沖了進去。
一口氣衝到秦緩歌房外,白琅終於止住腳步,整理表情,深吸一口氣,輕輕敲開了虛掩的門。
門內還是素淨一片,牆上的山水寫意畫換了幾幅新的,意境更加玄遠清幽。竹案之上擺了幾卷書,一盞茶,還有半掩著未畫完的寒江獨釣圖。牆上有圓窗,窗上的雕花細膩卻不繁複,色彩寡淡,將這裡與紙醉金迷的外界完全隔絕。
秦緩歌站在案前,依然是一身白衣,纖塵不染又韻味悠長的樣子。
她面前跪著一個容顏驚人的少女。
少女長了一雙狐耳,身子纖巧,珠圓玉潤,眉目間透出冶艷。她裸著上身,背負荊條,渾身是傷,看秦緩歌的眼神又恨又怕。
「我再說最後一遍。」秦緩歌音色極美,低徊盤桓,如詩如歌,「高。潮之前要問,主人,我可以來了嗎?請問我可以來了嗎?得到回應,是,然後你才可以高。潮。」
……
白琅覺得非常尷尬。
更尷尬的是折流還在旁邊問了一句:「你不去還信嗎?」
秦緩歌看了他們這邊一眼,繼續跟狐耳少女講下去:「你該慶幸你是能夠侍奉男人的美麗商品,而不是那種榨乾價值就丟的爐鼎。」
狐耳少女很不服氣地頂撞道:「難道我活著的價值就是侍奉男人嗎?」
秦緩歌也沒有生氣,只是淡淡地問:「如果你活著的價值不是侍奉男人,那是什麼?」
「是……是追求我自己的夢想。」
秦緩歌低笑一聲,眉目間的風流情態讓人移不開眼。她緩聲問:「什麼夢想?」
狐耳少女磕巴半天,說不出來,最後才想到:「重獲自由!」
秦緩歌又笑了,她這目光一流轉,真是讓人酥到骨頭裡去。上次來的時候白琅就看得有點暈暈乎乎,這次來旁邊跟了個折流,居然跟鍾離異一樣往她腰上掐了一把:「這是玄女派的功法,你定定神。」
那頭,秦緩歌笑斥道:「你呀……不是不想侍奉男人,就算我讓你去侍奉女人、孩子,你也是不想的。說什麼價值、夢想?你連一點點自立的能力都沒有,就想偷懶,想不勞而獲,想得到一點頹廢又可笑的,被稱為『自由』的愚蠢無用。你這樣的廢物,也配跟我討價還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