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看著她皺眉:「玄女……」
秦緩歌微微欠身施禮,若有若無地擋在月聖身前,笑道:「飛升之事,我總能說上一兩句吧?」
司命眼中的忌憚只出現了一瞬,很快他也換上笑臉,回禮道:「此事若有台上賓插手,那我身為台下客,自然是願意退出的。不過我怕仙子貿然介入台下爭端,不好跟四方台交代啊。」
紀雅之覺得好奇,因為從兩方聲勢來看,這位「玄女」最多只與月聖相當。但司命對她的態度很慎重,綿里藏針,卻也不失禮數。
秦緩歌柔聲道:「這些就不勞司命費心了。」
司命乾脆利落地下令道:「封蕭,雅之,我們走吧。」
幾人身影淡入風中。
秦緩歌鬆了口氣,回頭看向月聖,神色比之前凝重不少:「神恩雖然浩蕩,但也請不要肆意揮霍。此次我受人所託而來,為您勸退舞嵐人,已是仁至義盡,如果此事被四方台……」
她話音未落,一點血色從風中而起。
銀尺如利刃般落下,削斷了月聖頭顱。
司命身影在清風閃爍幾回,消失不見,蕭瑟風中徒留一句笑意真切的嘲諷:「多有冒犯,還請勿怪。」
作者有話要說:接上回狼人殺。
白琅跳預言家身份,讓守衛秦緩歌今晚守月聖。
秦緩歌守了月聖,但司命是女巫,他直接開毒,可以無視這次守護。
第56章 稍作休息
白琅又帶著折流返回千山亂嶼。
他們重新在茶樓里坐下時,走前斟的茶才半涼。
折流坐在白琅身側, 與她只隔一掌。他感覺每次白琅跟他面對面坐都有點不自在, 也許不看正臉就好了。結果這次他往白琅身邊一坐, 白琅頓時更不自在了。
「你是不是還沒放下心?」折流問道。
白琅抿了一點茶水:「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剩下的……也許像緩歌仙子所說,都是命數。」
「那你還有何不安?」
白琅微怔:「很明顯嗎?」
折流搖了搖頭:「只是感覺得到。」
白琅沒有說話,折流遲疑了一下, 試著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屬於骨架纖細,但摸起來有點肉感, 溫暖又柔軟的那種。握在一起的時候, 總讓人捨不得用力, 這樣輕輕覆著,又有種會輕失的不安。
——嗯,是的,感覺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