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之野叫她「城主」,而白琅在望月台見過她使用天權斬首月聖, 知道她是執劍人。這樣的話, 執劍人真實身份就水落石出了, 她是不臨城城主。按照這個推下去,言琢玉應該是她的器。
鍾離異問了幾個問題,言言都順溜地回答了,邏輯清晰, 語句連貫,跟街邊那種流口水說胡話的傻子完全不同。
他想了想又問:「初一的月亮比較圓還是十五的月亮比較圓?」
白琅連忙把他推開, 小聲說:「這種問題太具侮辱性了, 你不要拿她當傻子試啊!」
言言回答:「初十的比較圓。」
……
白琅一聽,明白事態嚴重性,立刻拉了把椅子跟言言面對面坐:「你是不是走丟了?」
鍾離異嗤笑:「你不要拿她當折流問啊。」
他同時收穫折流和白琅的一記警告性視線, 只能閉嘴不再說。
言言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住哪兒?」
「山上。」
「具體呢?」
「忘記了。」
……這就是走丟了啊姐兒!
白琅一時間無話可說。
鬼之野覺得十分驚奇:「你們問話她都會回答啊……之前琢玉上人帶她來我家的時候,明明就很沉默。」
「現在怎麼辦?」折流問。
鍾離異裝作很懂的樣子:「上人你不覺得你問這話的頻率有點高嗎,自己動腦子思考下啊。我們雖然沒拐到琢玉的丈母娘, 但把他老婆釣上來了,這波不虧吧?」
「琢玉。」言言點點頭。
鍾離異立刻說:「你看她自己都覺得不虧。」
白琅非常氣憤:「你能不落井下石拿她當傻子戲弄嗎?」
她聲音很大,臉有點紅,鍾離異知道是真生氣了,於是只能緩下聲來:「行行行,你做主,我不說了。」
白琅平復了一下口氣,又問言言:「城主你記得琢玉是吧?就是你……」
呃……
其實一看言言這個情況,白琅有點不好意思說「你相公」之類的話。言言明顯神志不清,到底弄不弄得清楚夫妻關係還是個問題。而言琢玉在她這種情況下入贅不臨城,無論從哪個層面上說都是趁虛而入了,把他們倆說在一起有點諷刺。
言言對這個名字顯然是有印象的,她點頭:「琢玉。」
「他在哪兒?扶夜峰嗎?」
言言又點頭:「山上。」
應該是在扶夜峰上。
「你是跟他一起出門的?他在附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