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一路上都不說話。
她舌頭疼, 心情也不好。
折流跟著她進了客房, 白琅正奇怪他有什麼事呢, 就聽他說:「張嘴給我看看。」
……
真不知道那墓碑邊上有多少人圍觀了她被夜行天強吻。
白琅老老實實坐在床沿,伸出舌尖給折流看了一眼。傷口還在流血,而且疼得要命。折流伸出手, 指尖往她傷口上輕壓了一下,白琅立刻躲開。
「疼……」她痛呼道。
這時候門開了, 鍾離異大大咧咧地闖進來。白琅看見折流指尖還沾著血和透明液體混合的不可描述物, 心裡一急就直接含住舔乾淨了。
再抬頭看鐘離異, 發現他滿臉尷尬。
「你們……」他有點語無倫次,後退一步回到門邊,「你們倒是在門上弄個禁制啊?」
折流很平靜:「在處理傷口。」
鍾離異往白琅嘴唇上掃了一眼,調笑道:「我看出來了。嬌氣得很, 自己不能用真氣恢復,要你吹一吹, 安慰安慰……」
白琅委屈得想哭:「你給我出去!」
折流面無表情地說:「是夜行天咬的。」
……
……這完全是公開處刑。
如果地上有條縫, 白琅能一口氣鑽到地心。
折流微抬下巴,示意她張嘴:「魔道諸多惡法以血為媒,不得不防。」
鍾離異反手關了門, 用複雜而微妙的眼神看著他們倆,他覺得整個房間裡的氣氛都很凝重——是各種意義上的凝重。
白琅只能又張開嘴。
「他嘗過你的血嗎?」
白琅點點頭,臉上開始升溫。
「也有反餵給你?」
白琅艱難地點頭, 感覺他微涼的指尖又按在了那個傷口上面,還探出真氣檢查。鍾離異看見白琅滿臉緋紅,有點想笑又不忍心。
「你喝下去了嗎?」
「……」白琅視死如歸地點頭。
鍾離異試圖將她從慘無人道的家暴中解救出來:「算了吧,上人……反正是她自己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