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過各式各樣的攤位,速度很快,走馬觀花。
白琅隨便瞅了兩眼,看見商家標價都是系個竹篾標籤,然後往上面劃幾道,這個幾道就代表價錢多少,但是具體用什麼單位卻不清楚。還有些看起來很貴重的,比如人,都不會明碼標價,應該是要雙方商談。
琢玉解釋道:「現在用權需奪。權,也就是說權不僅是種技能,更是一種能量。一種權產生一種鴆,權的種類多,產生權鴆的源頭就越多,所以不停奪取新權來補充消耗的辦法顯然是飲鴆止渴。如今怎麼儲備天權,隨取隨用,是諭主們的首要難題。谷主麾下就有人能夠將天權注入玉中,形成『權玉』,不需要奪取垃圾天權就可以補充純粹的天權消耗……」
比起權玉,白琅更在乎這個將天權固化到玉器裡面的權:「這種天權是什麼?」
但是這個問題是今夜琢玉唯一回答不上來的:「暫時不清楚,我也想知道,所以我們現在去交換貨幣。」
……原來是拿她來驗其他諭主天權的。
交換貨幣的地方是個典當鋪,這裡早就人滿為患,排了幾條長長的隊,前前後後所有店門都被堵了個水泄不通。
白琅矮了點,一眼望去只看見人潮湧動。
琢玉拉緊她,免得被人群沖走:「人好像比平時多。」
「有什麼打折活動嗎……?」
「這個……」琢玉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用道法查看。
這時候前面有人發出一聲激動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衣清明!」
「衣清明看這裡!這裡這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整個人潮都沸騰起來,歡呼尖叫聲震耳欲聾。他們如山如海地往裡面擠,由禁制保護著的典當鋪都快倒下了。琢玉立即帶白琅退出來,因為旁邊人情緒太激動了,各種踩踏都有,一個照顧不周就容易出事。
白琅被擠得頭髮都散了,她一邊調整面具一邊問:「衣清明怎麼會在這裡?他也跟神選有關嗎?」
「這邊也有很多普通修者……不過,你不知道嗎?三聖尊座下三器就是解輕裘、衣清明、夜行天。」
「我不知道啊???」
琢玉往人少的地方走了走,這裡正好是典當鋪側面的一條偏巷,因為左右店鋪都有禁制阻攔,所以沒人進來。不一會兒,前後都圍滿了人,看來一時半會是出不去了。
「三聖尊座下三器身份明了,但是誰對應誰卻一直是迷。」琢玉稍作沉默,「其實你如果不那麼關注夜行天一個人,應該很容易知道這些消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