祚器只有一個用途,那就是保諭主一命,這點對於單個的諭主來說是很重要的。
但是對於即將踏入神選與境爭的靈虛門來說,它真的一點也不重要。因為一兩個諭主的命肯定比不上一個靈活多變、複雜莫測的戰略。在更大範圍的爭端中,有安排、有調度地使用器會比隨便拿起器就打更加強力。
「因為這個……混用……有點……」
白琅答不上來,畢竟她覺得從大局上看此舉是利大於弊的。
「淫。亂?」琢玉隨口答道。
你是認真的嗎???那你之前說可以拔你的時候是什麼心態???
太微看見白琅一副劍拔弩張的表情,只好擺擺手:「算了,三聖尊的事情先往後放。現在最優先的是萬緣司。」
負責萬緣司的是琢玉。
白琅偷偷看了一眼,琢玉一被針對果然沒剛才那麼囂張了。
他低聲道:「明白,近日若有進展,我會立刻回報。」
「不要我推一下你才走一下,你也不是條驢啊?多想想我希望你做什麼,而不是你自己想做什麼。」
琢玉應了聲。
太微數落他們倆好久,半個多時辰後才放白琅回去休息。
白琅躺在床上一閉眼就睡著了,做夢夢見自己在柵欄邊數豬,怎麼數都少一隻,最後衣清明突然跳出來說「最後一隻是我」。
她猛然驚醒,起來後下意識地看了看床邊。
難怪會做噩夢,琢玉又在她床邊站著。
「你……」你是不是有病?
肯定是,白琅問都不用問。
「再陪我去趟荊谷。」
白琅倒頭拉上被子又睡了:「不去。」
「這會兒衣清明應該已經不在了。荊谷剛剛閉谷,內部真容初現,星幕受損,谷主也不會料到我們這麼快去而復返。」
天時地利人和,是個潛入的大好時機。
白琅一掀被子起來了:「走。」
之前就看了個集市,還沒看全。白琅相信琢玉重點想看的是荊谷有沒有準備好應戰,是不是值得靈虛門扶持,能不能作為深入萬緣司敵後的一把尖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