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主虞病帶她見過幾個管事的,然後以「有事要忙」為由讓所有人散了,留她和公子在一起。
白琅覺得特別奇怪,難道不應該由他介紹介紹谷內情況,表達一下想合作還是想打架的想法嗎?不說正式的會晤,至少所有人應該坐下來談談吧?就見了一面,然後甩手把她扔給一個扶夜峰的助力,荊谷這個態度莫非是想開戰?
「這是荊谷的主要地域圖,由我帶您四下走走吧。」
地形圖給出來了,應該是示好。荊谷的態度可真難琢磨。
白琅接過圖,又立馬覺得白沉憂說話也特奇怪。他太客氣了,而且語調帶著一種……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感覺。
她使勁壓下違和感,說:「請問……這些地方都是你負責嗎?」
白沉憂微怔:「不是。」
「那為何不讓主管這些地方的人帶我看?」
白沉憂反覆告訴自己要耐下心來,有必要時可以做出點犧牲。因為接下來靈虛門對荊谷的態度,全部取決於這位使者的態度,她真的很重要。
他輕笑了一下,低頭湊到她身邊,聲音微啞:「我不合適嗎?」
……………………
白琅覺得這趟恐怕真的問題大了。
第90章 誤解愈深
白琅怕自己自作多情會錯意,於是沒敢亂接茬。
她定了定神, 說:「……也沒什麼不合適的, 你帶我看吧。」
白沉憂沒想到她這麼快就鬆口, 心裡稍微有點不安——看來這姑娘是真的耽於男色。這是好事,比起言琢玉那種連蒼蠅都找不到縫的,肯定是她更容易對付。
不過這也意味著他要稍作隱忍。
他順意帶白琅開始參觀荊谷各個地區。
白琅覺得雖然白沉憂舉止讓人很不自在, 但好歹講的東西靠譜。他在荊谷呆得久了, 對這裡的人和事都很了解,該瞞的瞞,該說的說,滴水不漏。
走到荊谷深處,有一片連在一起的帳篷,被密密麻麻的禁制封住。
白琅伸手一指:「那是做什麼的?」
白沉憂順著她視線看過去——那片帳篷外面, 管事的王自道正翹首以盼。他剛鍛鍊完, 把小辮子梳得油光水滑的, 上衣沒穿, 露出好大一片胸肌和胸毛,看見白琅從門口經過就立即開始擺姿勢。
「是倉庫。」白沉憂有點沒眼看,想把白琅從這兒拉開。
「我能去看看嗎?」白琅問。
「這裡面也沒什麼好看的……」
「所以, 我能進去看看嗎?」
白沉憂覺得她太咄咄逼人了, 心下有些氣,但又只能忍著。他聲音和緩:「可以,我為您開禁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