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還想緩口氣:「不、不過你這個……我怕不安全啊,下次還是……我召你吧,不用自己出門了。」
白沉憂聽她說話都快喘不上氣了。
折流心平氣和地解釋道:「近日衣清明和夜行天也在萬緣司,你之前這些事都沒掃乾淨尾,獨自外出怕被針對。」
消息傳太快了,白琅有點窒息:「是、是嗎……」
白沉憂已經在掰著手指算她那些爛帳了。
「我能在荊谷多看幾天嗎?「白琅向白沉憂求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幾個區域漏過去了……」
但是折流先他一步答道:「可以,我陪你。」
……
場面有些寂靜。
折流從容不迫地繼續道:「但是掌門真人想跟你談談我和琢玉上人的事情,你最好先回去一趟。」
白琅心裡一緊,太微估計是對那個混用器的策略沒死心。
「知、知道了。那個……我沒用過琢玉……琢玉上人。」
「差點用了」就是「沒用」。
「嗯。」折流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我感覺得到。」
……這是什麼意思?
白沉憂知道自己真該走了:「谷內還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白琅用力點頭:「是是是,公子你先走吧。」
「多謝這幾日關照。」折流很客氣地說。
白沉憂只好回禮:「不用,分內之事。」
「哪裡哪裡,是我的分內之事。」
這下白沉憂直接走了,話沒回,頭也沒回。
返回鳳輿龍輦的路上,折流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用寂靜嚴刑拷打著白琅的內心。
她覺得度秒如年。
*
荊穀穀內。
金人憐一見白沉憂回來就立即抓著他說:「哎喲,可算是把她給送走了!你看見來接的那人沒?靈虛門三劍剩下兩劍,輪流接送呢。公子你之前說得對,她這身份還真不簡單。我們查到她是太微新入門的弟子,沒有拜師儀式,連道號都沒給過,直接入了門,侍奉左右,你說這是什麼?這不就是禁忌……」
「這些話就不要亂編排了。」
太微的名字在仙境都算大諱,也就谷里談談。
金人憐壓低聲音:「我告訴你,這不是亂編排,是有實料的。內線提供的消息,靈虛門大長老朝見隱夏往九陽道場發了敕令,看見太微必須回報,他帶著一個年輕女弟子偷偷從文始殿密道跑了!你說這女弟子不就是……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