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天殊宮有宮主啊?」
「那當然,靈虛門不也有我這個門主嗎?」
「照這個道理,浮月孤鄉該有個鄉長。」
太微被她堵得說不出話,臉色一沉:「不許頂嘴。」
白琅不敢說話了。
太微接著講道,三聖尊不僅要保持與宮主的權力平衡,還要維護一個穩定的主器關係,也不容易。因為夜行天、衣清明是上一代聖尊中洞陰極尊的徒弟,和現在的三聖尊實際上是平輩,隨意差使有點不合適,諭主權威又必須保持。
「所以啊,哪家諭主跟器的關係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搞好的。我覺得他們之所以解決了問題,就是因為三人共三器,這個三角關係是最穩定的……」
你可就瞎扯淡吧!
白琅連忙打斷他:「三聖尊實力超群,而且天權後手強到沒邊,跟我情況不同。我的天權現在很難自保,如果沒有祚器。哎算了,我不跟你講這個……」
太微黑著臉:「你什麼口氣?是跟你師尊說話的口氣嗎!」
「師尊你真的清楚三聖尊怎麼共器的嗎?這方法你查到了?」
白琅覺得他不可能查這麼快。
「沒查到。」太微笑了,「但是三劍本來就能共用啊。」
……
原來他在這兒等著。
「我把事情攤開跟你講吧,三劍的師父……嚴格來說也不能算師父,這個算什麼呢……」太微想了一陣,直接道,「就算諭主吧,他們的諭主是上一任掌門真誥上人。真誥是拾慧人,能夠通過媒介仿效任何一位諭主的天權,只是實際效果略有偏差。」
「當初他設法奪得鑄劍人四十九遺冢,將能找到的遺物都找到了。最後仿鑄劍人天權,打造真偽刃四十九柄。其中兩柄真刃被他帶走,四十七柄偽刃棄於遺冢之中。」
白琅想說點什麼。
太微抬手止住:「你聽著。上面這些東西是拾慧人死後,我查到的。之前,所有知情人都以為他只鑄了三把劍器。現在九陽道場無數大能殞落,知情人已經全被滅口了。到底誰是真刃,剩下那柄劍是怎麼多出來的,只有三劍自己知道。」
信息量太大了。
白琅最開始覺得琢玉是偽刃,偷跑出了遺冢,因為煌川、煙流看名字就是對劍,獨他一個格格不入。但是後來轉念一想,其實也不一定,誰說的兩柄真刃就必須是對劍?
「真偽刃有什麼區別?」
「我觀察三劍多年,看著是沒區別的,但是如果真沒區別,拾慧人就不可能將那四十七柄偽刃棄於遺冢。」
白琅沉吟道:「我知道您的擔心。三劍之間心意想通,默契非同一般,弒殺拾慧人也好,血洗九陽道場也好,肯定是出於某種目的。你怕自己再遭毒手,所以想弄清楚這個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