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掀桌子跑了,然後在門口被狗攔住。
她氣得摔了好幾隻杯子,指著大黃狗罵:「連你也是萬緣司走狗!」
「你別動了胎氣!」白琅見她嚇得不輕,只好放下袖子,「它不是萬緣司走狗……呃,我也不是。」
林小鹿拿碎瓷片指著她:「你別過來!」
白琅退回去了。
林小鹿冷靜一會兒,又在她面前坐下:「我猜你也不是萬緣司的人,要不然怎麼可能救我?」
白琅把掀翻的桌子扶起來,摔碎的杯子復原,再重新給她倒上茶:「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林小鹿沉痛地說:「亡命天涯。」
「挺辛苦的。」
「你要不然幫我解決下?」
白琅為難道:「我也不能幫你生孩子啊……」
「我隨時都有可能生產,你幫我躲過這幾日就行。我沒別的要求,只要這孩子平平安安。」
這位孕婦看起來年輕而莽撞,但此時她臉龐上閃爍母性光輝卻讓人敬畏。
「你要是能養,就幫我養個幾年,我做鬼都會感謝你的。要是不能,就把他隨便扔去哪個凡人家裡吧。普通人家就好,不要太窮了,怕他吃苦,也不要太富了,怕慣得他一身毛病……」
「你想好名字了嗎?」
「早想好了!還不知道是男是女,所以我想了個可男可女的,叫林晨纓,怎麼樣?」
白琅微詫,「晨纓」是指西王金母之冠啊。
這時候外面一陣犬吠,步留影帶著個高挑冷艷的女人走了進來,那女人身上氣息與靨深十分相似,應該也是玄女派的。
白琅覺得有些奇怪,因為步留影換器換得太頻繁了。
步留影也奇怪:「你怎麼還帶個孕婦?這要是打起來,你保大還是保小啊?」
「我是來喝茶的。」林小鹿見勢不妙,立即跑出去跟大黃狗坐一起,「你們慢慢聊。」
「這位是?」白琅指了指步留影身邊的器。
步留影抬抬下巴:「來,問個好。」
「千嬌見過白姑娘。」這女人說話冷漠,眼神卻流轉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