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憂的視線這才回到她臉上:「是給人接生?」
你還給什麼接過生???
「對。」白琅點點頭,「最好是女人來, 因為生孩子的是女人。」
「……」
兩個人語無倫次地說半天, 最後才搞明白對方的意思。白琅要找個會接生的女人, 白沉憂則表示荊谷都是修道者,生過孩子的少,會像凡人那樣接生的更少——王自道倒是給靈獸接過生。
「那就不麻煩了。」白琅開始考慮看點醫書自己解決。
這時候有個少女從外面跑進來, 急沖沖地道:「公子, 谷外來了萬緣司罰惡使!谷主不在,金姐讓你趕緊去一趟!」
「哪位罰惡使?」白沉憂在荊谷也有段時間了,對那些來找事兒的人都很了解。
「封、封蕭……」
「是來找我的。」白琅斬釘截鐵地說,「我去見他。」
白沉憂看了她半天,心裡有點惱火,這傢伙到底惹了多少男人?怎麼次次都有不同的人在荊谷門口蹲守她?
白琅已經轉身跑了。
到荊谷門口, 金氏姐妹、王自道、魏不笑都在, 他們後面跟了不少荊谷諭主。與他們對峙著的僅有一人, 那人身著黑袍, 面容冷肅,一身煞氣寒然如鐵。
「你們把人交出來,我自然會離開。」
封蕭也是器身, 但他背後站著萬緣司和化骨獄兩個龐然大物。
金人憐吸了口煙, 懶散地說:「喲,到底是何人,把罰惡使大人也給驚動了?」
「一名年輕女子,身懷六甲, 修為……」
這時候白琅正好走出來,封蕭話停了,眉頭微微皺起:「好久不見。」
白琅連連點頭:「好久不見……」
「聽說你之前跟衣清明在荊谷大鬧一場……這事兒你在鎮罪司得罪他的時候就該想到了。」
白琅沒想到啊,她算盡天命也沒有算到衣清明這顆玻璃心。
「封前輩,我們能單獨談談嗎?」白琅尷尬地說,「此事與荊谷無關。」
金人憐倒了點菸灰出來:「那感情好,你們自己解決吧。」
說著就帶人回去了。
一進谷里她就抓住王自道說:「看見沒看見沒!又一個!我給你算算時間線啊,她應該是在認識衣清明之前就跟封蕭有關係,先懷孕,再渣衣清明,然後出軌言琢玉,上次來找她那個折流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踏的船了。」
白沉憂迎面走來:「不要再傳謠了,她沒懷孕。」
他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該去谷外看看,不過到門口的時候他們的人都退回來了,事情好像已經平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