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鴆是每一個諭主都要面對的問題,或早或晚而已。而解決辦法,台上黑幕已經跟她透露過了——萬權同源,只要溯其源就能免受權鴆之災。首先白琅得知道「萬權」都是些什麼權,所以她才找來這麼多諭主天權的資料,試圖按類別分析整理。
折流問:「我能幫忙嗎?」
難得主動了,白琅怕打擊他積極性,於是親切地說:「你按字部分類吧。」
她還真不覺得折流能按類別分清楚,但字部他肯定是認的,等他分完她再按類別重新分吧。
可是折流又問:「你不是按字部分的吧?」
何必較真呢……
「我是按類別分的。」白琅還是選擇跟他講明白,「這麼多的天權,可以根據使用對象分為對外和對內兩個大類。」
「對外的權再細分下去,可劃為認知類和實踐類。認知類主要是能夠查知信息。而實踐類則可以切實地改變外在世界,它再細分下去則是製造類和變化類,一種是造出新東西,一種是用權改變已經存在的東西。製造類再細分下去又分獨立製造類和……」
「知道了。」折流很快說,「我按字部分吧。」
「啊……啊?好。」
兩個人就像沒有發生過這場對話一樣開始忙活。
分好之後,白琅發現「萬權同源」變得更難理解了。因為天權之間的區別實在太大,找不到任何一個角度是完全重合的,更不能想像它們出自同一個源頭。
「為什麼封理在製造類里?它不是把權變成權玉嗎?」
「因為權玉是原本不存在的。如果把一塊小石頭變成大石頭,這就叫變化類,因為石頭是本來就存在的。而且製造類和變化類有個很大的區別,那就是諭主死後這個權的效力還存不存在。製造類造出來的東西,在諭主死後都還是存在的,比如權玉,比如鬼鳶的傀儡。但是變化類的東西一般在諭主死後就變回原樣了,比如被變大的石頭會還原成小石頭。」
折流若有所思地點頭:「那映鏡是哪類?」
「這個……」白琅猶豫了一下,「我覺得和言言的權一樣,都是對內的。也就是說,可以用這個權來賦予諭主自身某種能力。」
比如使用北方神劍的能力,比如映見萬象真實、篡改人世虛真的能力。
白琅看著滿地狼藉,最後抓著頭髮說:「太亂了,我要理一理。」
在整理的過程中,她還整天刻苦練習怎麼以最小的消耗使用天權。
很快司命飛升又是一場惡戰,太微說他們這邊沒有太克制司命的諭主,所以她這種萬金油型的必須出面鎮場子了。這戰估計艱苦,天權消耗肯定少不了。
她跟折流抱怨:「我那本擎天心經黑得跟剛從墨汁里撈出來似的了,最後不知道會怎麼樣。」
「會看不清字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