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懸走後,太微才說:「聽明白了嗎?那幾個看起來平平穩穩,安安靜靜的境,就是我們的攻克要點。你現在一定要辦好浮月孤鄉的事情,因為只有步留影掌權,我們在魔境才能有三打一的優勢。」
步留影因夢心影之事與天殊宮對立,很可能會跟化骨獄共邊,再加上靈虛門這個外援,魔境確實有條件形成三打一的巨大優勢。現在靈虛門在仙境的滲透已經差不多完成,中立境局面也已經打開,只差一個魔境了。
白琅意識到自己責任重大,於是鄭重道:「明白。」
「那你下去吧,我還要帶孩子。」
……帶、帶孩子?林晨纓嗎?
白琅稍一腦補太微唱搖籃曲的畫面,立馬害怕地退下了。
*
九諭閣,浮華殿。
東窗正和西橋、南樓、北殿三個管事的坐在一起打麻將。
南樓是個蒼白虛弱的青年男子,他扔了一張東風:「東窗啊,你不覺得最近鍾離異怪怪的嗎?」
「沒有吧。」東窗平靜地摸著牌說。
西橋撩了下頭髮,掀開牌一看,面露喜色:「我要贏了。」
北殿把牌一推:「胡了。」
西橋懊喪地看著他,又埋怨南樓:「你是不是給他餵牌了?」
「東窗餵了。」南樓說。
東窗一掀眼皮子:「一群垃圾,輸了還黑我?不打了。」
他起身離開。
南樓把他叫住:「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啊?就剛才問你那個。」
東窗不耐煩:「我要是什麼都知道還能在這兒跟你們打三文錢一把的牌?別老是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氣氛很僵,最後四個牌友散了,留下東窗一個人當值。
那堆詔令架子後面閃出個人影,正是鍾離異,他嬉皮笑臉的:「可以啊,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夠義氣。」
東窗冷冷地看著他:「那是因為以前我沒跟你一起違規越距。」
前段時間白琅說想要看幾千年來的詔令內容,這當然是不行的,於是他不打算回應。結果萬萬沒想到鍾離異這個傢伙把東西拓出去了。他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差點氣死,要是被閣內發現,不光鍾離異吃不了兜著走,他也要落個「監管不力」的罪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