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你是天字啊。」禹息機用同情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鍾離異跑去撓牆,東窗小聲告訴禹息機:「他憋在閣里一個多月沒見人家,可不得了啊,眼看就要瘋了。」
禹息機也小聲說:「你確定我們說的是同一個人嗎?那個諭主看起來年紀不大,修的是妙通五行術,身邊跟的又是扶夜峰劍修。天權映鏡, 器也是鏡……」
「就是同一個人。」東窗搖頭道, 「她有鏡器?鍾離啊, 這下你徹底沒希望了。」
禹息機皺起眉:「她的器很強, 但是沒見著人,只看到器身,你說奇怪不奇怪?而且那個扶夜峰的劍修也很奇怪……他的劍意跟白言霜簡直一模一樣。」
劍如其人, 世界上不會有兩個一樣的人, 所以肯定不會有兩種一樣的劍意。
鍾離異覺得有點驚悚,他知道白琅的權可以篡改虛真。這姑娘不會是太缺愛,直接逆天改命把白言霜給復活了吧?
起死回生是逆天大忌,白琅把生死看得很透徹, 應該不會犯這種錯誤才對。
「不行,我要出去一趟。」鍾離異立即道。
東窗勸道:「你都沒詔令怎麼出去?別跟上次一樣偷跑了,早晚要出事的……」
禹息機聽著有點驚訝,他知道鍾離異這人一向是怕麻煩惜命的,怎麼可能為了個認識沒多久的諭主違反規定?而且那個諭主又不是貌若天仙或者權勢滔天,沒必要這麼討好吧……
「隨便給我個詔令吧。」鍾離異琢磨著說,「那種可以自己一個人做,不用帶諭主的。」
東窗從後面架子上取了一個給他,他看也沒看就塞懷裡了。
禹息機說:「等等,我跟你一起,我還得去荊谷把任務做了。」
東窗眼珠子一轉:「那我也一起,我正好換班。」
鍾離異怒不可遏:「怎麼每次我出門找她,你都正好換班?」
東窗冷笑:「怎麼每次我換班,你都正好出門找她?」
*
回到城主府之後,白琅準備醞釀醞釀,跟折流介紹新器。
「上人……不行,這稱呼太疏遠了。」白琅低著頭在門前徘徊,「折流?也不行,直接叫名字不像是談正事兒。」
算了,不叫了,直接開始說事情。
「那個,我有件新器,琅嬛鏡。」不行,沒有交代前因後果。
「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男孩兒嗎?對,他說他是我爹。」啊聽起來太奇怪了!!
「你想看看白言霜小時候長什麼樣子嗎?我給你變個……?」這不是有病嗎?
「咳,是這樣的。我身上有白言霜的一縷殘魂,荊谷一戰中他被稚女命的心復活了。他復生之後是鏡器,琅嬛鏡,只有十多歲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