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異哪知道青繡姬是死是活,他含糊地說:「哦,她挺好的。」
「其實……」白琅欲言又止,「我正好也想往深里查一下西王金母之事。」
西王金母被害很可能是因為她知道了什麼秘密。如果能順著無面人這條線深挖下去,說不定可以摸到幕後黑手的真面目。
白琅知道自己在局中很重要,但相對而言也很被動。如果不能確切地了解幕後黑手為什麼要保她,那就不能確定現在的一切是否是為他人做嫁衣。
「那感情好,我們一起唄。」禹息機看熱鬧不嫌事大。
鍾離異沒好氣地說:「什麼『我們』啊?這是我拿的詔令!我要自己做。」
他知道西王金母一事很危險,不能讓白琅牽扯太深。
「你準備從哪兒查起?」白琅問。
鍾離異剛看見詔令內容,還能有什麼準備?
東窗提議道:「先去找秦緩歌吧,她應該算是西王金母在台下的代表。」
「我跟你們一起。」白琅見鍾離異面露難色,連忙說,「我不是為西王金母一事去的,是浮月孤鄉那邊……」
其實兩者兼有,但白琅看得出他擔心自己安危,所以不說是找西王金母的。
鍾離異沉吟道:「浮月孤鄉?也對,那次見過你跟步留影一起去石禮界的。」
禹息機摸著下巴:「萬緣司事變後,秦緩歌就消失無蹤了。不過她一向流連於風月場所,真要找起來也容易。」
鍾離異恍然:「你是指天殊宮奼女天魔殿和千山亂嶼無情島這些地方?」
「哎呀,我不了解這些。」東窗矜持地說。
「我也不了解。」禹息機從善如流。
鍾離異臉上帶笑,心中有刀。他看了看白琅,正要解釋,結果她也擺手說:「別看我,我就更不知道了。」
折流補刀總是及時的:「既然你這麼了解,不如跟我們說說看吧。」
「……」
奼女天魔殿是天殊宮內的特殊場所。天殊宮也有不少功法以七情六慾入道,奼女大法便是其一。奼女天魔殿是由修行奼女大法的弟子建立起來的,本是用來尋找爐鼎或合適的雙修對象的地方,久而久之也演變成了有名的風月場。
「其實就是個拉皮條的地方。」鍾離異總結道。
禹息機說:「秦緩歌沒準是想學一下天殊宮的陰陽魔道,所以去進修了。」
還有一個聞名於十絕境的風月場,千山亂嶼無情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