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白琅對她的好感度直線飆升。
「為什麼你會這麼多東西?」白琅憧憬地問她。
華月鑾說:「因為整天閒在家裡沒事做,只能自己給自己找樂子,久而久之就學會了很多。」
白琅真想讓折流過來聽聽這話,什麼叫進取精神,這就是啊!
「我能跟你學門樂器嗎?我覺得我現在很缺乏藝術的薰陶。」
「可以。」華月鑾隨口答應了。
「你最擅長什麼?」
「編鐘。」
白琅以為她是開玩笑的,打了個哈哈就繼續問:「有沒有方便攜帶一點的?」
華月鑾瞥了她一眼:「口哨?」
「……」白琅問,「有沒有優雅一點的?」
華月鑾從袖中取了支小巧的碧玉笛:「這個吧。」
白琅接過來湊到唇邊,剛吹了一個音就被華月鑾劈手奪回,她怒斥道:「這是我吹過的。」
「我都不嫌棄,你嫌棄什麼?」
華月鑾罵了她半天,最後給她隨便吹了段曲子作為演示。
「好聽。」白琅的藝術鑑賞能力只能支撐她說出這兩個字,「是什麼曲子?」
「自編曲。」
「你真有才華。」
「你真識貨。」
兩個人互相吹捧了一番,直到深夜才依依惜別,臨走前華月鑾把笛子送給了她。
白琅幸福滿足地準備睡下,這時候一道敕令破空而來,直接將她整扇窗戶都掀飛了。太微惱怒的聲音從敕令里傳出來:「睡覺睡覺就知道睡覺!你還修不修仙了!趕緊起來,有事要做!」
白琅連忙披了道袍去文始殿。
文始殿裡,太微正來回踏步,看起來很是焦灼。白琅一進來就被他扔了個什麼,正中腦門,疼得要命。她低頭把這東西撿起來,發現是顆核桃。
她戰戰兢兢地討好道:「師尊我給你磕開……」
「磕個屁!」太微說,「我有件事想交給你。」
「……琢玉沒空嗎?」她還在等三聖尊的消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