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鳳擇枝:「公子期君這會兒在山上嗎?」
如果白沉憂在的話,倒是好說話些。
鳳擇枝夾了把玉一樣的小菜餵給小胖子:「應該是在的吧。這些年來,但凡扶夜峰遇上什麼大事兒,公子期君總是陪在峰主身邊的。」
「哦……」白琅在心裡告訴自己,不嫉妒,一點也不嫉妒。
菜端來了,鳳擇枝自己都顧不上吃,先一把一把地給小胖子喂,小胖子吃掉的筷子都有一大把了。鳳擇枝看著小胖子的吃相笑得合不攏嘴:「哎喲,我要是有個這麼可愛的弟弟就好了。」
白琅瞎掰說小胖子是她弟。她覺得小胖子跟鳳擇枝莫名合拍,可能他們倆一個龍一個鳳,天生就比較親近吧。
吃完飯,白琅就跟鳳擇枝一起上了扶夜峰。
白琅把一直放在儲物袋裡壓箱底的螢火蟲罐子拿出來,向看守弟子請求要見白沉憂。
「那是個什麼?」鳳擇枝問她。
「禮物……」白琅不好意思地說,「他應該還記得吧。」
那罐螢火蟲是給她賠罪時送的,白沉憂多半有些不情願,所以應該還記得。
弟子帶著螢火蟲罐子到半山小榭時,白沉憂正在喝茶邊跟白嬛談事情。他一看見這名弟子手裡的東西就噴了,白嬛還在想自己剛才哪兒說的不對,也沒有啊,她只說「漆燈夜照八成是葉墟偷的」。
白沉憂不等那名弟子回報,直接把他拉走了。他匆匆跟白嬛說:「你等我一下。」
「搞什麼啊……」白嬛一臉莫名其妙,她拍了拍手,一身無暇白衣的奉劍姬出現在她身側。
「峰主?」蘇遮幕略有疑惑。
「你跟上去看看。」
「這不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白嬛詫然道,「光明正大地跟,不要畏首畏尾。」
蘇遮幕只能跟著白沉憂下了山。
到山下,她發現白沉憂正在跟兩名少女交談。穿深青色道袍的看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頭髮火紅的那個則身具神鳥氣息,應該來歷不凡。
她見白沉憂將兩人引入迎客閣內,只能遙遙聽見他們交談。
「你怎麼會在這兒?」白沉憂張開就問,問完覺得有點不太客氣,於是緩了緩說,「下次若是能提前遞個拜帖通知一聲就好……」
白琅「嗯嗯啊啊」地敷衍了一陣。
鳳擇枝摸了摸小胖墩的肚子,發現核桃往突然轉了下。她勾住白琅手臂,隱蔽地在她手上寫了個「南」。白琅會意,笑問道:「這次我與同伴順道路過,不知公子期君可否帶我們領略一下扶夜峰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