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不再多言,直接拂袖而去。白言霜跟在她後面,拉著她的手寫道:「不要生氣。」
白琅都快要被氣死了。
她先把白沉憂放一邊,找到折流,又聯繫上鳳擇枝,讓她帶小胖子一起上峰頂。
「公子期君同意了?」鳳擇枝好奇地問。
「他敢不同意!」白琅怒氣沖沖地說。她悶頭往山上爬,一路上確實沒人擋道。
鳳擇枝朝小胖子吐了吐舌頭,悄聲問:「她怎麼了?」
「餓了。」小胖子留著口水說。
鳳擇枝往他光潔的腦門上「啾」地親了一口:「你怎麼這麼可愛呢?」
至峰頂,景色比想像中還更荒蕪。一眼望去,四下都是碑林劍冢,暮氣沉沉,衰喪的劍氣壓得人喘不過氣。這裡有很多前輩閉的是死關,不能破關而出就直接坐化。他們生前修為高深,所以死後劍氣凝聚不散,毫無意識地飄蕩在舊居所,很多年後才會散盡。
白琅被死氣沉沉的劍意壓得有些胸悶難受。
折流朝她伸出手,輕聲道:「白言霜在嗎?不在的話你可以牽著我。」
白言霜本來是在的,但是他這話一說完就不在了。
爹你不能這樣……你變了你知道嗎?
折流直接牽起她,食指若有若無地搭在她動脈上,感覺到她心跳正在加快。
「還是很難受嗎?」他微微側頭,說話聲離她耳朵很近,呼吸拂在她發上。
「沒有……」白琅緊張地說,「你放開我我說不定就不會胸悶了。」
「咳咳。」鳳擇枝清了清嗓子,「我們分開找?」
白琅連忙說:「好好好我跟你一起……」
鳳擇枝幹笑一聲:「那算了,還是一起吧,核桃難分。」
鳳擇枝是照著核桃找的,白琅卻是奔著雲華元君閉關之所找的。她也想知道琢玉到底有什麼把柄在人家手裡,說不定這就是以後制勝的關鍵呢。
雖然她們倆目標不同,但最後還是在同一個地方停住了腳步。
那是一座墳塋似的土包,土包側面有洞,顯然是有人解不開禁制,只能強行破壞進入。新挖的泥堆在旁邊,來不及收拾,躲進這裡的人非常倉促,破綻百出。白琅從那些土堆里翻出一塊不臨城玉牌,背面有「雲華」二字,看來這裡就是雲華元君曾經的閉關修養之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