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慌,會有人來收拾殘局的。」琢玉收劍歸鞘,摺扇輕拂,為折流將劍上的血抹去。
沉川挽劍,笑容冷淡,眼光落在折流身上,有清悄的寒意。
「現在可不能後悔。」他說。
「我沒有。」折流搖頭答道。
沉川笑著說:「那等你以後再後悔吧,弒主是一輩子都抹不掉的烙印。」
「不會後悔的。」
沉川還是在笑,白髮在風中飛揚如霜雪。天幕之上仿佛被什麼東西遮蔽,影璧上的畫面再次黑了下去,白琅只能聽見混亂的聲音,然後一切徹底結束。她一頭霧水地看向折流:「後面怎麼了?」
折流簡單明了地說:「扇主接引沉川上台,太微出關,琢玉直接向他效忠。」
「你呢?」
「太微讓我離開,不准再回正陽道場。」折流沒有太多地提起自己。
白琅讓他低頭,然後摟著他脖子抱了一下。
她笨拙地安慰道:「都過去了,以後再一起努力吧。」
「一起?」
「嗯。」
鳳擇枝站在門口拼命清嗓子:「咳咳咳,那什麼,我收到回信了。我師尊說信物還有,他差人送過來。」
「你師尊人真好。」白琅看著她,目光沉痛。
信物送來需要一點時間,所以幾人在扶夜峰留下。
這幾日,白沉憂對白琅禮數周全,但白琅還是一看見他就來氣。她一直想見見白嬛,跟她說明情況。但白沉憂大概是知道白嬛會心軟,所以各種找理由阻攔。再加上白嬛一向謹慎,除了奉劍姬之外幾乎從不見人,所以白琅根本找不到機會跟她接觸。
就在白琅跟白沉憂勾心鬥角明槍暗箭的時候,扶夜峰又來了兩位客人,朝見隱夏和夕聞空春。
藏鋒閣內,白嬛在房裡來回踱步。
「搞什麼,靈虛門這是要派人強攻扶夜峰嗎?」
蘇遮幕安慰道:「太微做不出這麼低級的事情吧。」
新來的兩位客人都是正陽道場長老,而且在仙境是非常出名。一來是因為他們從不離太微左右,二是因為這兩人都是鮫人。鮫人和七星娘一樣弱小,大多數時候是淪為玩物的,能憑一己之力走上巔峰的實屬少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