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派使者去說。」
化骨獄魔軍離這裡不遠,使者來去用不了兩天。
但七天過去了,還是沒有傳回消息。
步留影覺得使者可能被天殊宮截了,所以這次直接派出一個五十人的使團。
兩天後使團回來了一個人,說化骨獄斬殺來使,不願合作。
「我沒得罪過化骨獄吧?」步留影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只是顧忌我們身後的靈虛門。」靨深點明,「化骨獄和天殊宮一樣,內戰可以,但優先對外。」
不結盟倒不是大問題,但如果天殊宮和化骨獄一致對外,這對靈虛門就很不利了。
「我去談吧。」白琅思索了一陣。
青溪連忙道:「我也一起去。」
「不行,如果化骨獄對靈虛門有敵意,那你還是不要出現在他們面前比較好。」
「可你不也是靈虛門的人嗎?」
白琅想了想:「我又不出名。」
步留影不放心她,死活不肯,但白琅心意已決。
眼見沒法再攔,靈虛門卻派人傳詔,讓白琅立刻回正陽道場。
「你先回去,太微上人的事情比較重要。」步留影鬆了口氣。
白琅也沒有辦法,她返回正陽道場,面見太微。
折流這事兒琢玉已經上報過了,也不知道他怎麼跟太微說的,反正白琅直接把自己這邊的情況講清楚了。
「微生漣復生,我換祚器為琢玉。」她平靜地說道,「浮月孤鄉形勢比較穩定,只要設法與化骨獄結盟,我靈虛門隨時可以進軍魔境。」
太微在聖座上撐著額頭沒說話,連表情都看不見,這讓白琅很害怕。
玉劍懸看了一眼太微,接話道:「換祚器啊……那我知道為什麼天殊宮會這樣進軍了。」
「天殊宮是怎樣進軍的?」白琅皺眉。
玉劍懸抬袖一展,一面畫卷打開,上面是行軍圖,他簡短地說:「兵分兩路,夜行天悄然突入萬緣司,衣清明大舉壓制不臨城。」
按照白琅之前的分析,天殊宮不可能派三器去試言言的劍鋒,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琢玉成為她的祚器,言言是沒有任何保護的,衣清明完全有可能拿下這個威脅極大的執劍人諭主。
也就是說這次遺冢之行對於琢玉而言本來就有多重意義,和扶夜峰的信息交換隻是其中很小的一環。但他為什麼要借魔境之手除掉言言?言言這樣實力又強,又對他言聽計從的諭主還不夠好嗎?
白琅突然回憶起來——琢玉是用繡鬼人的天權控制言言的。
如果他和繡鬼人之間出現什麼矛盾,甚至發生決裂,那麼言言就相當於一個不可控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