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平靜地回答:「不能雙鏡對映,所以我奪取了八荒鏡的使用權。」
「你……你根本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沈硯師罵了幾句,一把抽出桌腳下的書。虞病反應很快,翻身掀開了桌子。伊川婉和桌上正在慢慢長出臉的身體都落在地上,血面具的凝結終於完成了,一股強大到無法形容的權瞬間將所有人籠罩在內。虞病抬手撐起金色的屏障,真王聖力將他們與毀滅性的氣息隔開,但是很快屏障上就出現了裂紋。
「該死,八荒鏡造出了什麼怪物!」虞病氣憤道,「拿了書就走,要是繡鬼人回來就更不好辦了。」
「再等等。」白琅看著那些裂紋,眼神深遠,凝固在半空中的某一點。
空氣中漫起霧,將八荒鏡短暫地遮住,那個血面人像失去了吊線的傀儡,一動不動。但是他旁邊的伊川婉卻突然動了起來,一道金色鎖鏈飛出,卻沒有襲向白琅幾人的方向。
「啊……瞧瞧是誰來了。」伊川婉發出暗藏顫抖的笑聲。
金鍊在空中凍結,有人踩著它緩步走來。
「伊川妗……」伊川婉將金鍊一圈圈繞在手上,勒出深深的紅痕,他聲音顫抖得愈發厲害,興奮感幾乎要溢出來,「還在為箏主賣命嗎?聽說前段時間你潛入東方神台,從扇主手中竊走了四相鏡……他馬上就要來下台了,為什麼你看上去一點也不慌,還有空來琴主這裡找事?」
霧氣之中的人影逐漸顯現,雍容華服,鳳繡龍紋,冠纓沉重,重重金簾之下只露出半個弧度溫柔的笑容。
正是那日被瓏嬰帶走的西王金母。
唯一不同的是,此時她手裡捧著四相鏡。
伊川妗笑道:「因為箏主還想要八荒鏡,所以我特地來取。」
第164章 蛛母繭宮
金色絞索很快遍布整個聖王塔, 西王金母被限制在很狹小的空隙間。伊川婉甚至不需要用天權,單用武器就能將她壓制住。
這麼一看, 西王金母似乎劣勢重重。
「書已到手, 我們先走吧。」
沈硯師趁亂往屏風後的暗道撤退, 但是虞病攔住他,壓低聲音道:「伊川婉是從這兒進來的, 萬一它直接通向繭宮怎麼辦?」
白琅也擠到門邊,打岔道:「繭宮是哪兒?」
「百鬼蛛母的巢穴。」沈硯師取了本書, 開始研究門上的禁制。
白琅一臉茫然, 虞病連忙補充道:「百鬼蛛母是棲幽的器,上上個神選時代, 她是洞陰極尊的器。我們原以為她已經隨洞陰極尊上台, 但是最近追查棲幽時候才發現百鬼蛛母易主了。」
他正說著,一道金色鎖鏈猛地飛出, 牢牢封住屏風後的密道, 把沈硯師震開幾米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