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琅傻看著他。
「你之前說過的。」
「啊……」白琅又支吾了一陣,「現在吧。」
沈硯師莫名其妙地看著她,她連忙吩咐道:「交給你了,順便讓飛虎給微生前輩安排個地方住。」
她給每人都留了面用於聯絡的鏡子,然後獨自一人從界門前往天殊宮前線。
鍾飛虎和慕嬌娥重新收拾出一座僻靜的樓台將微生漣安置下來,他自此閉目不出,似乎還在受繡鬼人天權折磨。
禹息機幫著沈硯師整理那堆數不盡的書,沈硯師則全心投入到繡鬼人真言的破解上。他們倆在一個院子裡忙上忙下,最後禹息機終於憋不住了。
「你不覺得白琅是落荒而逃嗎?」
「覺得啊。」沈硯師將手裡的書翻過一頁,「她不想見微生漣也正常嘛,畢竟他是扶夜峰的人,而且還跟折流上人這麼像。」
「我覺得他們倆很奇怪。」禹息機滿臉寫著「我有故事你要不要聽」,他放下手裡一大摞書湊到沈硯師旁邊,「之前白琅和言琢玉來扶夜峰拜訪過微生漣,微生漣只見白琅一人,他們倆見面後說了什麼,根本沒有人知道。」
沈硯師毫不在意,又翻了一頁書:「這也正常嘛,微生漣畢竟是從折流上人肉身中復活的,多少要對人家以前的諭主有點表示吧?威懾一下啊,讓白琅別打他主意啊,諸如此類的……也難怪白琅這麼怕他。」
「不是……你沒發現嗎?」禹息機急了,「微生漣只跟白琅一個人說話,而且白琅還愛理不理的。」
沈硯師停了手裡的動作,他終於知道哪裡不對了。按理說微生才應該是沉默被動的那個,但跟白琅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倆好像反過來了,微生漣一直很主動,可白琅根本沒多少回應。
「你覺得他會不會受折流上人的影響,對白琅產生什麼想法?」
「哎呀!」沈硯師驚叫一聲,禹息機被他嚇一跳,「找到了,我能解了。」
他丟下禹息機,飛快地跑到微生漣住的地方。
這裡有一處荷塘,水鳥嘲哳聲不斷,泛舟入藕塘深處,有參天巨木垂萬道枝條。枝條掩映下隱約可見一座石屋,蒼翠欲滴的藤蔓纏繞在上面,看起來靜謐又幽深。
沈硯師輕扣門扉,門上「咔噠」一響,緊接著便聽見收劍歸鞘的聲音。
沈硯師好奇地往裡看,發現微生漣手中一柄長劍正緩緩隱沒於虛空。
「那是你的劍?」沈硯師問道。
微生漣不答,只是目光寒涼地掃過門前。
沈硯師討了個沒趣,只得說明來意,並向他提議道:「拖的時間越長就越危險,趁繡鬼人在繭宮未歸,直接將傀儡絲拔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