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去找微生談談。」
沈硯師看著白琅陰沉的臉色,頓時覺得有點不妙,但是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那頭已經沒了白琅的身影。
白琅繞著主帳轉圈,一直走到角落裡,聯繫上了遠在城主府的微生漣。他第一次見到白琅映鏡,似乎有點戒備。
「怎麼了……」他問。
「煌川劍在你這裡?」白琅有點壓不住怒氣。
微生漣皺眉:「沈硯師告訴你的?」
「煌川不能給你。」白琅胸口劇烈起伏著,她咬牙道,「如果你想要趁手的兵刃,我可以想辦法,但是煌川劍……你要還給我。」
這可能是折流留下的最後一點痕跡。
「等你回來再說吧。」微生漣語氣平淡。
白琅總覺得他在糊弄自己:「我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反正你不能用煌川劍,絕對不行。」
「嗯。」微生漣點點頭,「我不用。」
他表現得太順從,白琅反倒不好怎麼說下去,她支吾了一會兒,不停重複之前的要求。
「我已經知道了。」微生漣終於被她說得不耐煩了。
白琅還不放心:「那你把劍放在我看得到的地方,我要隨時檢查。」
續166
「……」
鏡子逐漸歸於平靜,那頭白琅也消失不見。
微生漣起身打開門,貼門偷聽的沈硯師差點摔進來。他抖了抖袖子,哂笑道:「微生前輩,我就是來問個好,看看傀儡線是不是拔得乾淨……」
「出去。」
沈硯師退了半步,到門邊,欲言又止。
微生漣合上門。
沈硯師一咬牙把門給抵住了,他一點點將門拉開,頂著微生漣寒冷的視線道:「我覺得吧,你還是不應該呆在這兒。」
微生漣沒有理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