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息機看起來不敢苟同,沈硯師只得繼續說:「所有復活的人里,只有應鶴是失憶的,他身上謎團最多。他的天權是不死,最後還是死了,肯定有人能突破天權的限制擊殺他。我覺得不是扇主幹的,如果扇主殺了他,還要清除他的記憶,肯定不會單獨留下自己出現的那部分,那不是很蠢嗎?清除他記憶的人應該與扇主平級,或者稍微低一點,但是又比諭主高一點,所以他能夠輕易殺死不死人,卻無法抹消他記憶中扇主的存在。這個人很可能與五千年前那些人的復活有關,因此我和白琅一致同意必須恢復應鶴的記憶。」
禹息機:「你話真多,我聽著想睡……」
沈硯師惱怒地摔了他的酒葫蘆起身,怒道:「榆木腦袋,我下次還是跟白琅談好了。」
禹息機興致缺缺:「我以為修行已經夠費力了,沒想到你們玩個神選還這麼拼。」
「不拼怎麼贏?」
沈硯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禹息機飲酒長嘆:「力攜一尊獨就醉,不忍虛擲委紅塵。」
荷葉青青,夔牛搖頭擺尾,空氣中瀰漫著閒靜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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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琅好不容易解決了煌川劍的事情,等她重新回主帳時,步留影幾人還在討論稚女命,而且話題走向越來越奇怪了。
步留影:「你們說稚女命到底有沒有真身?」
岳欣:「沒有吧,他是萬物化身,見者不同,所見之物也不同。」
「那是特殊能力,萬一有個真身怎麼辦?」步留影激動道,「他真身一定很好看,不然天殊宮那些聖妃魔姬不會這麼死心塌地的。」
靨深嗔笑道:「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會對好看的東西死心塌地吧。」
她眼神嬌媚,步留影捧心道:「萬一稚女命真身降臨戰場,美不勝收,我們這仗還打不打?」
駱驚影忍不住了:「我怎麼記得當初就你最堅定地說要打……」
步留影更來勁了,她招來幾個最擅長潛伏的祭司,吩咐道:「快去查查稚女命長什麼樣,他既然親征,肯定要現身戰場的。你們遠遠地看看,能用影璧記就用,不能就回來再畫。」
白琅也沒攔那幾個祭司,只是止住了這個關於顏值的話題,然後開始討論如果稚女命出現在戰場要怎麼辦。首先,玄女派的弟子不能上陣了;其次,那些意志不堅定的弟子也不能上陣了……
「最後,你也不能上陣了。」白琅對步留影說。
步留影覺得非常遺憾,但還是說:「好吧,我在主帳里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