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皺眉:「你還想怎麼樣?我跟你立個契約,保證能把大夢帶回來?」
「我跟你一起去。」
「……」
葉墟安慰道:「到時候我肯定不管你們死活,只要大夢到手就行,你就放心吧。」
白琅心裡涼涼的:「聽著確實讓人放心不少……」
*
天殊宮前線,步留影正站在帳前探頭探腦。剛剛從魔窟中出來的蒼淇不停揉著衣角,在她身旁來回走動,他時不時回頭看向主帳,眼神中透出驚懼。
「白琅到底什麼時候回來?」蒼淇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應該換個問題。」步留影看了他一眼,「她會不會回來。」
沒過多久,主帳正前方呈八卦陣型排列的鏡中出現一片漣漪,蒼淇眼睛一亮,步留影激動地跑了過去。
但是從鏡中走出來的並非白琅,而是一個陌生男人。這男人短髮蒙面,一身勁裝,黑色暗紋的綁帶緊緊纏繞在各個關節,全身沒有一處不藏著致命武器。他眼神鋒利寒冷,緊繃的黑衣輕易顯示肌肉線條,步留影在短暫的驚訝警惕之後立刻露出了笑臉。
「不錯不錯。」她上下打量著這男人。
蒼淇惱火地說:「什麼『不錯』,白琅呢?」
陌生男人讓開了一點,鏡子再度泛起漣漪,這次從鏡中走出的是白琅——她沒拗過葉墟,還是把他帶上了。
「這位是誰?」步留影朝白琅擠眉弄眼。
「啊……」白琅頓了頓,「朋友。」
葉墟給了她一個很明顯的厭惡眼神。
「是朋友,還是……那種朋友?」步留影的眼神往葉墟腰腹處飄,心裡不住感慨,緊身夜行衣真是個好東西。
「我沒空跟你聊了。」白琅走到蒼淇面前,確認他完好無損,於是直接往主帳外走去,「現在我要去化骨獄。事態比較緊急,如果在我回來之前天殊宮發動攻勢,記得派人去正陽道場聯繫玉仙尊。」
「等等等等!」步留影把她拉住了,「天殊宮暫時不會發動攻勢。」
「什麼意思?」白琅停住步伐,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回頭一看,黑衣鬼面的魔修正撩開帳簾走出來。
步留影有點心虛,白琅惱火地問道:「我不在的時候,你私自跟天殊宮達成了什麼盟約嗎?」
「咳!」步留影試圖推卸責任,「這不怪我,他們把衣清明派過來了,我沒把持住……」
白琅胸口一梗。果然,衣清明緊跟著夜行天從主帳里走出來。他一邊用指套尖繞著頭髮玩,一邊絮絮叨叨地跟夜行天說著什麼,當他看見白琅之後,原本略帶戲謔的眼神瞬間變得兇狠起來。
「還走不走?」葉墟往白琅的脊梁骨上戳了一下,她瞬間清醒了。
「快走。」白琅掉頭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