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漣?」夜行天還是聽見了。
「微生……那個……」鍾飛虎不知所措地看著白琅,白琅指著自己胸口打圈,他以為領會到了她的意思,立刻說,「要不然您就住在城主起居室旁邊吧。」
白琅提了提領子,上面是一片竹紋,她生無可戀地做口型道:「竹林啊傻子……」
「知道了。」夜行天很快應下。
他走之後,白琅恨不得把鍾飛虎錘成豬頭。
「真沒地方安排了啊!」鍾飛虎痛苦地說,「微生漣的要求里說了,不喜歡魔修;應鶴旁邊只要住個人就會發瘋;沈硯師跟禹息機兩人天天喝酒撒潑,肯定會戳馬蜂窩的;葉墟住在鐘塔里,總共就一間房。而且也不能讓夜行天跟玉成音、嬌娥打對面吧?多危險啊……只能住在你旁邊啊!」
「可是白言霜也要住進來,我本來是準備讓他住在我旁邊的,現在你怎麼安排?」
鍾飛虎一愣,嚎啕大哭:「你讓我死了算了。」
白琅見他這副模樣也沒有辦法,她拍了拍鍾飛虎的背:「算了,就先這樣吧,你也辛苦了。」
然後第二天,她自己搬去了正陽道場。
玉劍懸見她拎著儲物袋過來的時候也沒太驚訝,他淡然道:「我就知道你天天往城主府收人,早晚有一天是要把自己逼走的。」
「別嘲諷我行不行……」白琅難受地說,「剛跟天殊宮達成百日休戰,我得抓緊時間突破了。玉仙尊能安排我跟正陽道場其他弟子住在一起,聽聽講法嗎?」
玉劍懸有些詫異:「沒想到你天權出神入化,還能有這份上進心。」
「出神入化……我要臉紅了。」
「你若是急需晉升,我可以找傳法長老單獨為你解惑。」
「太微也單獨為我講了不少課……」然而沒一點用,只讓太微脾氣更暴躁了。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玉劍懸禮貌性沉默了一下。
白琅有點忸怩:「還是不麻煩您了,最近您和長老們主持大局都很辛苦,我跟其他弟子一起聽聽講法,努力突破就行……這樣我也比較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