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舊祠?」徐卯神色有點奇怪。
「我聽完今天的講法就去。」
「嗯……嗯。」徐卯有些心不在焉。
白琅覺得他表現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多在意。等這天講法結束,她徑直上了山頂,然而在山頂走了三四圈,她始終沒找到大長老說的「舊祠」。
山風習習,四周忽然瀰漫起氤氳霧氣。
白琅覺得氣氛越來越怪,心裡有點怕,正要回頭下山,眼前卻忽然出現了一座祠堂。
祠堂面前有不少白色布條,布條上掛了風鈴。風吹過,鈴鐺們一個也沒響。白琅很怕這些東西,當初在風央墓里就被嚇得不輕,現在一看是個鬼祠,恨不得掉頭就跑。
但是一想到大長老那副臉色,她還是硬著頭皮進去了。
祠堂里擺著不少牌位,白琅實在不敢細看上面寫的是什麼。她隨便找了個蒲團跪下,閉眼背心法口訣,結果玉清真王律剛背完序章,背上就被人拍了一下。
「啊啊啊啊——」她尖叫著跳了起來,回頭卻怔住了。
太微站在月光下,身體半透明。
「師、師尊?你死了嗎?!」白琅哭出來,伸手抱了個空,「不要留下我一個啊啊啊啊!!!」
太微側身躲過,反手敲她腦門:「別放屁,這是陽神出竅。」
白琅吸了吸鼻子:「真的?」
「當然是真的。」太微又敲了她一下,「我真身暫時不能動,但是有些事情又必須跟你交代,所以才繞了這麼個彎子。」
「什麼事?」白琅在蒲團上跪坐下來,認真聽他講。
「最近在正陽道場呆得怎麼樣?」
「挺好的,我覺得比在煌川那時候舒心些……以前還偶爾會被欺負……」
「廢話,玉劍懸都這麼安排了有誰敢動你?」太微不耐煩地說,「我不是問這個,你突破之後境界差不多穩固了嗎?」
白琅茫然:「我不知道啊?怎麼樣算穩固了?」
「嘖……你以後要是攻下天殊宮,傳法長老可千萬記得留活口。夜行天、衣清明這種學妙通五行術的能不殺就不殺,不然我怕以後沒人教得了你。」
「唉……」白琅嘆氣,「好久沒聽你罵我,居然還有點心情舒暢。」
「……」太微一陣沉默,「玉劍懸把停戰協議的事情告訴我了,做得還不錯。現在百日快要過半,你能不能花五十天幫我做件事?」
「能啊。」白琅一口答應。
「九諭閣大規模叛亂,閣內元氣大傷;四神台與台下聯繫斷開,四方聖君八部罪器群龍失首。這麼好的機會五千年來僅此一遭,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