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窗掀了下眼皮,視線飛快地划過白琅身上,然後定定地盯著沈硯師看了一會兒。
「看了,然後呢?」他不咸不淡地說。
「這是個什麼態度!」沈硯師氣得擼袖子,「告訴你,我可是天下第一的諭主。」
白琅臉紅了,雖然劇本排過幾次,但她沒想到這句話說出來居然這麼羞恥……實在是沒耳聽。沈硯師隱蔽地踩了她一腳,狐越女笑得很開心,聲音跟歌兒似的,好聽得要命。
「噗嗤——」果然,東窗也沒憋住笑了,「你再說一遍?」
……
完了,潛入計劃要宣告失敗了,四個演員全部笑場。
「你?怎麼證明?」這時候暗處走出來一個嚴厲的中年男人。
沈硯師緩了緩,重新進入狀態:「擎天心經,諭主名錄。」
他從眉心取出心經,一頁頁翻過,最後諭主名錄上所有名字一清二楚。中年男人立刻認真起來,他驗證了幾遍,確實是真的。
「失敬了,沈道友請移步殿內。」
沈硯師立馬得意起來,昂首闊步地跟了進去。
中年男人回頭,對東窗斥道:「還不去招待另外兩位?」
東窗連忙起身:「是,高大人。」
這個中年男人名叫高騫,是替代其他三位管事的新管事。一般是叫他「司南」,還有另外「司東」、「司北」、「司西」三個管事,東窗覺得自己快要被撤下去了。
東窗把白琅、狐越女帶入偏殿,狐越女走著走著,忽然回頭一笑。
暗中監視著他們的人耳邊響起歌聲,讓他們忘了自己原本在做的時候,猛然陷入這奇崛冶艷的音色中去。
「可算是清淨了。」狐越女笑道。
她這張狐狸臉笑起來怎麼看都有種狡詐感。
「噓。」東窗小聲說,「閣內藏龍臥虎,還是要小心。」
他們在偏殿一處待客廳中坐下,東窗滿臉都寫著擔心。
「高騫沒有那麼好騙,你們的同伴不會有事吧?」
「他可不需要騙人。」狐越女咯咯地笑起來。
「沈硯師就是天下第一,怎麼查都是天下第一的。」白琅說,「只要他忽悠到了那個高什麼,我們就能搭個順風車進去。」
東窗明白了,沈硯師的身份是真的,閣內為了拉攏他應該會同意些條件,沈硯師利用這些條件把狐越女和白琅弄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