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又道:「你們最近在閣內怎麼樣?上次見面就想問了,不過南天聖君也在,我不好多說……你的手!!」
白琅腦海中只過了一兩個念頭,再回過神來就發現鍾離異已經把手伸進她裡衣了。他手上有常年握劍的薄繭,掌心熱度溫和,一點點摩挲過皮膚的時候悄悄灌注真氣,幫她暖暖身子。地牢里被□□封住了,她真氣還被壓制著,再凍下去說不定又要失去意識了。
「你非得這樣嗎?」白琅很信任鍾離異,但這種狀況還是第一次碰到,所以特別緊張。
「都說了有人盯梢……不然你想讓那個虐待狂來?」
他摸到腰帶,動作頓了頓,白琅也明顯地往後退縮了。
「你是不是假公濟私?」白琅快哭出來了。
鍾離異嘆了口氣:「哭吧。你哭得越慘,我也越好交差。」
說完就收回手,用力在她鎖骨邊上咬了一口。這口咬下去痛感跟他所化的蛇首匕相似,白琅立刻哭了出來。
鍾離異其實不比她輕鬆,穆衍之盯著是一個問題,白琅摸起來手感太好了是另一個問題。
她看著纖瘦,其實都是骨架小,真摸起來還是感覺得到軟乎乎的肉,用力掐一把,指尖微陷,甜白色從指縫裡透出來……不好形容是什麼感覺。
反正就是很糟糕。
鍾離異內心深處都開始覺得自己噁心了。
「這樣吧。」他直起身子,「先用靈虛門拖住他們,你繼續按計劃來,有什麼事……」
白琅感覺手指上一陣劇痛,低頭一看,鍾離異悄悄把一條黑蛇咬在她指尖。黑蛇尾巴一搖,化作黑線消失在她手指尖,過了會兒,黑線也不見了。
「有什麼事就咬破指尖,放蛇出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離開地牢,步子又快又不安。
第173章
173、司夜警晨
鍾離異離開之後, 穆衍之也走了。
這牢里還有許許多多囚犯等著審,白琅又不能動,所以他沒必要多留。
門外只余兩個黑衣蒙面的罪器守著, 但白琅身上有咒文和鎖鏈,沒那麼容易脫身。只要能把鎖鏈解開, 她就能想辦法迷惑看守者, 去其他監牢看看。
「風央, 在不在?」她在心裡小聲問道。
很快, 金袍紫帶的男人出現在她面前。風央打了個呵欠:「你也只有這種時候想得到我。」
「快點快點, 幫我把鎖鏈解了。」
風央嘆氣,低頭摸了把她的手腕。
「認真一點!」白琅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