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了呢。」警晨君笑道,「那就讓我跟姐姐說吧。」
白琅背後一涼。
「姐姐臉上真是什麼也藏不住。」警晨君一步步走近,風央還是堅定地擋在白琅身前,「你知道誰帶走了哥哥,是不是?」
白琅點點頭。
「他們在哪裡?」警晨君問。
「不知道。」白琅回答,「不過你從這裡出去的話,他們自然會來找你。」
「可是我被哥哥困在了地牢之中……」警晨君想了想,忽然笑道,「姐姐太狡猾了,想騙我破壞地牢。」
白琅說:「那好,不要破壞地牢。我們讓外面的人幫你找,你就在地牢等著。」
警晨君皺眉不語。
「這樣難道你就放心些嗎?」白琅問。
「姐姐真過分。」警晨君嗔怪道。
白琅想了想,再度退讓:「那你來出個主意,你想怎麼樣?」
「我……」警晨君猶疑了一會兒。
白琅看著她,忽然笑起來:「我臉上確實什麼都藏不住,但警晨君也確實像小孩子啊。哥哥在的時候就依賴哥哥,哥哥不在的時候就只顧自己任性。真正讓你做決定的時候,卻什麼都說不出了。」
白琅示意風央讓開,她在警晨君面前蹲下,又摸了摸她的臉:「活了這麼長時間卻一直是小孩子……司夜君一定把你保護得很好吧。」
她指尖很涼,警晨君身上也幾乎沒有溫度。
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
「知道了。」警晨君退縮了,「我打開地牢,但你要找回哥哥。」
「嗯。」白琅朝她露出笑容,「說起來,你為什麼覺得我一定能找到你哥哥?」
「因為帶走他的人和你一樣。」警晨君歪了歪頭,「眼睛裡有微蒙的光,看著人的時候就像看著鏡子一樣,什麼都瞞不住。」
白琅和風央交換了一個眼神,無言中流動著隱晦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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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騫將沈硯師和狐越女帶去解除主器關係,這也是沈硯師第一次真正接觸到九諭閣的最內部。
「此處是引神宮,是閣內常與四方台聯絡的地方,也是整個十絕境唯一一個真正有資格接觸台上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