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天聖君不聽,怒道:「我九諭閣在十絕境中地位超然,談不上貼誰傍誰!谷主請回吧,我們往後有緣再見!」
「好了!」花負雪聲音微微抬高。
閣內終於靜了下來。
花負雪朝虞病拱手道歉:「讓谷主看笑話了。現在那靈虛門弟子確實被我們關進了地牢,但怎麼處置還是看靈虛門的態度。同樣的,谷主能從我們這裡獲得多少幫助,也看谷主的態度。」
虞病頓時有點拿捏不准了。
白琅和沈硯師重新定了潛入計劃,因為時間太過匆忙,所以跟他解釋得也很簡短,這裡面有些關竅他並沒有完全理解。
「不如先試試吧。」虞病一咬牙,擠出了白琅提前告知的遊說之詞,「我從荊谷調遣諭主來九諭閣,閣中調遣罪器去荊谷,兩邊交流一段時間,看看最後結果。等那時候,再請四位聖君做決定,如何?」
可能是因為太緊張了,他那種忐忑感反而更加可信。
「也是個主意……」南天聖君自言自語道。
東天聖君看著像在閉目養神,但虞病知道他肯定也在權衡。
九諭閣現在本來防禦就很薄弱,把閣內罪器換走,弄一批不知道什麼來路的諭主進去,這個提議怎麼都不可能通過。
果然,花負雪道:「谷主所想雖然很好,但此事最終還需台上准許……所以只有等規則恢復,重新聯繫上四方台,才能再做討論。」
這話相當於把問題踢到台上去了,往後再怎麼問,都可以拿台上做藉口——什麼「台上不同意所以不行啊」、「台上提出了什麼什麼要求啊」等等。
虞病知道自己不能順著他走,更知道白琅在這兒也埋好了伏筆。
「那這樣吧。」虞病鎮定道,「此番我來閣內,有一名荊谷諭主隨行,沒有祚器也沒有其他任何器。不如就讓他留下,與閣內交流關係,而我再帶走一人罪器。合作一段時候後,再考慮加深聯絡,如何?我想這麼一兩個人的調動,幾位聖君總能自己做主了吧?」
「哦?」花負雪微微抬眼。
「此人天權以五行為主,對器沒有多少要求。不過他曾是劫無心的刺客,若要尋個搭檔,匕部是最好不過了。」
「明白。」花負雪淡然點頭,側身問南天聖君,「我們可有合適的交換對象?」
南天聖君問:「谷主想要哪一部的器?」
「我……」虞病微頓,「我的天權也對器沒什麼要求,要不然多留幾日,等我挑一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