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劍懸狠狠一跺腳,回頭對其他呆滯中的長老們說道:「還看什麼?掌門真人宣布繼位大典結束了,都去安排收尾工作啊!」
人群緩慢散去,大殿中竊竊私語聲不斷。
淵明上人忍不住撫掌道:「好好好,這手高明。」
他身側的彩衣上人不由問道:「高明?這也太丟靈虛門的臉了吧……」
「哪裡丟臉?離經叛道不輸太微,又大大縮短了大典時間,能夠保護自己。」淵明上人讚嘆道,「大典時間長了,這裡面坐著的大能們很容易看出她虛實。如此虛晃一招正好引人猜測,辨不清真假。若是有人計劃在大典上行兇,那更是無從下手了。」
彩衣一聽覺得還挺有道理。
她忍笑道:「怎麼?這位新掌門將真陽道場給了你,你便開始替她說話了?」
「自然不是,只是覺得她有識人之才罷了。」
「那還不是我說的意思。」
淵明上人又搖頭:「若在太微那時候,真陽道場由畫庭坐鎮倒也無所謂,他修為極高,就算常年閉關可以震懾四方。但現在還是要有個能辦事、能差遣的人比較好,所以她才讓我上位……」
這時候殿中進來一位道童,他走到淵明、彩衣這席,低聲道:「兩位上人,掌門真人召見。」
淵明與彩衣對視一眼,隨即前往無極殿。
殿中,白琅正被玉劍懸嘮嘮叨叨地說教,一見到他們倆就跟見到救星似的。
「玉仙尊,我還約了人,你看?」
玉劍懸只得退下。
白琅鬆了口氣。
「掌門真人傳我二人有何事?」彩衣上人問道。
「沒事,就是想找個由頭把玉仙尊支走。」白琅道,「你們可以下去了。」
彩衣:「……是。」
淵明道:「掌門真人接下來有何計劃,能否告知一二?」
白琅微訝:「你這是要替我分憂解難的意思麼?」
淵明看著她這張年少得過分的臉,有點說不出類似的奉承話。
白琅坦然道:「好吧,那我告訴你,接下來可能要重設九陽道場。」
「什麼!?」淵明和彩衣異口同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