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靜地閉眼,微生漣退下。
朝見隱夏給她帶來了一張面具,暗金鏤空,完全照著魔紋覆蓋的地方熔鑄,露在外面的皮膚都還完好。比較奇怪的是,面具右邊有隻珊瑚似的龍角。
「是請荒龍神用真龍火熔鑄的,他以為要有兩個角。」
「可是只有一個。」
「他想鑄另一個的時候被我攔了。」
白琅摸了摸頭上,忽然笑起來。
朝見隱夏不明所以。
「沒事,長角很可愛。」白琅安撫道,她理了理道袍,將背後魔紋擋住,「接下來這幾日我不在,你們就辛苦一點。重立道場還是交給玉劍懸,也不要再說他什麼了,此事就此揭過吧。」
朝見隱夏領命離開。
很快,微生漣把警晨君帶來了。
警晨君看著白琅微詫:「你是誰?」
白琅抬袖笑道:「是把你從地牢裡帶出來的人。」
警晨君仔仔細細再看了她一遍:獨角假面,拖曳及地的白色長衫,一頭如霜勝雪的蒼蒼長發,抬袖掩唇的羸弱模樣……
「真的是你?」警晨君邁著短腿跑到白琅跟前,扯了扯她的袖子,卻不小心看見她皮膚上遍布的魔紋,「真可憐。」
警晨君軟軟的手覆蓋在她身上,十分溫暖。
「身體不舒服嗎?」警晨君順著魔紋,手伸到白琅胸口,「這裡也不舒服?」
微生漣從後面把她提了起來。
「你做什麼!」白琅連忙把警晨君抱走。
「這個給你吧。」警晨君從身上取出一條很長的金色細鏈,上面有不少星月墜飾,與二十八星宿暗合,她自己身上也有一條。
「謝謝。」白琅抱緊她。警晨君身子十分幼小,又軟又糯,抱著她的時候整個人都被治癒了。
警晨君為她纏上細鏈。
一個中指指節是月形環,另一個中指指節是星形墜,細細的金線將無數星月網羅其中。魔紋漸漸被吸附其上,除了星月墜飾都被染黑,襯著她毫無血色的肌膚,頗具衝擊力。
「姐姐,這樣就不疼了。」警晨君「呼呼」地吹氣,「而且和我的是一對,很好看的。」
白琅低頭看見她腿上的星月鏈,那裡也有不可告人的傷,所以才要用墜子掩飾嗎?
「我們去找你哥哥吧。」白琅摸了摸警晨君的頭髮。
警晨君身子一顫:「真的嗎?」
「嗯。」白琅將她抱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