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流皺眉將劍□□,手指一碰到就感覺到了上面的劍氣。
「是誰幹的?」他掂了掂這柄劍,只是普通的玄鐵,但劍意著實有些可怕。
琢玉已經失去意識,無法回應了。
折流將他帶出水面,白琅鬆了口氣,看見琢玉這副樣子又擔憂起來:「快點,回城主府。」
回城主府之後,白琅立刻找沈硯師將琢玉心脈護住,免得傷勢惡化。折流幫不上忙,他拿了將琢玉釘死的劍,試圖回想這道劍意屬於誰。
他的記憶朦朦朧朧的,看很多東西有既視感,卻記不起詳細的內容。但劍術是他本能的一部分,沒有那麼容易忘記。這道劍意他一定認識,白琅也一定認識,否則琢玉不會讓他藏劍。
不是天下劍,不是煌川煙流,更不是弱水……
還有誰?
第182章
182、妄念魔心
「白言霜!」
城主府廂房,室內昏暗無光。金袍女子漸漸顯化真容,她對面前少年模樣的劍修怒目而視,神色極為嚴厲。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白言霜嘆息不答,反問道:「你為何攔我?」
西王金母氣極反笑:「如果我不攔你,琢玉就死在龍山了。」
白言霜垂首靜立,不言不語。
「現在他是我們的盟友,那就用對待盟友的態度對他。你能不能學學白琅,看看她是怎麼對天殊宮的?」西王金母在房中踱步,「即便琢玉沒有站在白琅這邊,也輪不到你來質疑……你到底為什麼會想對他下手,你們同侍一主,就不怕白琅發現嗎?」
西王金母忽然瞥見白言霜靜默的神色,心裡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她在桌案前坐下,猛地朝白言霜扔了個鎮紙,白言霜沒有閃避。西王金母斥道:「你知道你這樣跟伊川婉有多像嗎?用白琅的權暗殺她的祚器!」
「伊川,我……」
「別說了,你自己想想清楚,到底是在剷除禍患,還是在成全私心?往後若再有越界,就不要呆在她身邊了。」
西王金母消失在房中,白言霜站了一會兒,推門出去找白琅。
白琅正在給琢玉處理傷勢,沈硯師在她身邊欲言又止。
「沈先生有什麼想說的?」白琅敏銳地注意到了。
沈硯師遲疑了一會兒,鼓起勇氣道:「你其實可以藉機換個祚器。」
白琅手裡一頓,很快又為琢玉敷上一塊藥紗。幸好他身上沒有劍氣殘餘,只有外傷,等他真氣恢復過來,這些傷勢就不成大礙了。
「算了,當我沒說。」沈硯師把話收回,用腳想都知道白琅不可能給琢玉補一刀,然後把折流換上——這樣就不是白琅了。
「琢玉?」白琅俯身叫了他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