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琅在城主府留下來了。
大長老每日派人將需要處理的公務送來,白琅粗略做了一下指示,再分發下去進行細化。大長老抱怨了幾次,說琢玉養病,他們太忙,希望白琅從十絕境道場提拔合適的人上來,分擔一下工作量。
白琅也頭痛得不行,她光是盯著白言霜就要心力交瘁了。
白言霜真的是很好的人,安靜溫和,秉直持正,待人接物都挑不出錯,是劍修中的完美典範。比起折流這種社交廢物,琢玉這種千面反骨,還有微生漣這種聽不進人話的要好一萬倍。
所以白琅就不懂了,他怎麼永遠是最難搞定的那一個。
「爹。」這天,白琅又跑來跟白言霜談心,「你是我親爹行嗎?你把心裡的想法跟我說說吧,我真猜不到。」
白言霜看了她一眼:「已經說過了。」
白琅拉著他不放。
「我只是……」白言霜頓了頓,「你並不喜歡琢玉。」
「我也不喜歡你對他下殺手。」
「他留在我們這邊,遲早會生變,不如搶先將他剷除。你不想髒手,我卻並不在意。」
白琅想要辯解,但白言霜抬手按住了她的肩:「言言已經被他毀了,我不能再讓他碰你。」
言言……
白琅微微動容:「原來是為言言……我明白了。」
她沒再追問,白言霜鬆了口氣。
緊接著,白琅道:「那我們一起回不臨城吧。」
「什麼?」白言霜微怔。
「正好沈先生也有空,可以讓他為言言拔出傀儡絲,然後想辦法幫她恢復神智。」
「言言天生如此……」
白琅笑著安慰:「沒事,也許會有辦法呢。」
「……好吧。」白言霜只得同意。
這次去不臨城,白琅只帶了白言霜、沈硯師。折流被留在府上,因為琢玉還沒有恢復完全,需要有人在城主府駐守,順便聯絡兩地。
沈硯師一路給白琅介紹不臨城風情,白言霜則沉默寡言,興致缺缺。
沈硯師道:「因為琢玉入主不臨城一事,此境修者對靈虛門多有敵意。白琅,你可要小心了。」
白琅嚴陣以待。
不臨城派了兩名弟子來接她,修為不怎麼樣,但都十分貌美,還是對雙胞胎。
沈硯師乾笑道:「這就能看出你名聲不好了……」
白琅無話可說。
這次是微服下訪,除了不臨城幾位長老,很少有人知道。白言霜也戴了斗篷披風,還用黑紗掩面,這樣不容易引起騷動。不臨城與扶夜峰是世交,他在這邊也非常出名。
